第一章 十岁(2/4)

我只是研究地理科学。

邵经华露出一些苦笑，无来由地说了句：对不起。

真奇怪，隋宜想，科学家也是大笨蛋，明知故问。

还不错。隋宜便如此回答他。

因而又上前两步，更靠近他一些，邵经华却格外有礼的将双手交握，放于桌案上，不再触碰到她，面上仍旧是温和的笑容，你十岁了？

又不禁抬手轻轻抚了抚隋宜发顶，这次她没有躲开。

隋宜摇头，只说：我还知道你名字怎么写。

是。邵经华很惊讶，不由坐正了些，你认识我？方才许玲并未为他二人进行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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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菜都好了，许玲钻进了卧室去，隋宜独自盛了三碗米饭端出来，邵经华正挽起袖子擦那张没什么空位的餐桌，他们视线相对，莫名的都笑了笑。这时卧室门再次打开，许玲从里头出来，隋宜敏锐地发现她补了妆，也许是今日紧张，妆容有些浓艳了，劣质粉底让她面上新添的皱纹显得更深了些，但任谁看了也必须承认她很漂亮。

又想伸手摸一摸隋宜的头顶，却被隋宜敏锐地躲开。她非常讨厌许玲带回家的男人摸她的头、摸她的脸、摸她的手，但她并不讨厌邵经华，刚才只是下意识。

邵经华只是静静看着隋宜，又环视起室内的装潢来，隋宜不知自己哪里来的胆子，她走进厅中，问那个像极了许玲描述中的高大英俊、富有内涵的男人：你认识我外婆？

她去世很多年了。隋宜强调。

邵经华笑意更深，认真回答她：三十五岁。

你们过得好吗？邵经华问她。

隋宜点点头，你呢？

你来找我们做什么呢？

隋宜躲进房间，趴靠在与母亲共用的卧室墙沿边听他们讲话，像是被嵌进墙中的布景，只露出一只明亮的大眼睛打量外头，邵经华看到了她，但没有叫许玲知道。

不是，是妈妈。但隋宜并不答，又问：你是科学家吗？

我猜到了。

邵经华像是被她小动物一般的神色逗乐，笑着回答：是。

邵经华一怔，这小女孩儿如同连珠炮，实在叫他难以招架，想了想只说，你外婆过去帮了我很多。

&

你是邵经华？

女儿，忙把客人请进屋里。

为什么？

外婆告诉你的？

许玲很快就回来了，买了半只卤鸭和一份凉菜，并一些番茄和时蔬，番茄就着家里的鸡蛋炒了，时蔬煮作一锅，她并不擅长厨艺。

她与邵经华二人坐在狭窄的客厅里叙旧，他们二人其实并不熟识，交谈的唯一主题便是各自回忆中的隋宜外婆。

许玲拒绝了邵经华要带她们母女外出吃饭的邀请，一定要亲自做给他吃，揣着钱包便慌忙出去买菜了，关门前叮嘱隋宜：好好招待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