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嗯,我知道。”
“那就好,现在秦雨回来了,你干过什么,我一句都不会对她说,我希望你断了对顾墨的念头,那样我还当你是我的朋友,不然,我们没什么情分好讲。”
“你放心,我很清楚自己的位置,我什么过分的事都不会做。”
“嗯”,没想到钱深深会这么荡然地回答自己,熊涵倒显得有些窘迫,其实这是她一直希望的,大家都能回到以前,可是为什么?她觉得别扭无比,她匆匆地说道:“你明白就好。”
“对了,要是你想跟人聊聊,可以跟我说,不必这么掩饰自己。”
像是看穿了钱深深的伪装,熊涵在回桌位前说了这样的一番话,原本还故作坚强的钱深深莫名的一阵心酸涌上来,她没有立刻回去,谎称要去厕所,却留下来一个人独自难过。
熊涵没有走远,看着这样无助的钱深深,她却要装作什么也不知道,也许这样会很痛苦,但至少是正确的,应该是吧。
重新回到餐桌的钱深深跟个没事人一样,依旧该吃吃,该喝喝,就好像跟她说的那样,一点事情也没发生过,但,要是有人认真看的话,不难看出她曾经哭过。
这顿晚饭吃得异常的沉闷,回去的时候,秦雨强烈地要求送钱深深回家,因为秦雨的家比钱深深的公寓近,顾墨先送了秦雨,车子里一下子只剩下钱深深跟顾墨两个人。
车子里的气氛低到谷底,顾墨不说话,钱深深也不说话,还好路程短,不然估计要被闷死了。
车子停稳后,钱深深在下车前很自然地道了声谢,少了之前的小心翼翼,多了几分客套,对于钱深深这句看似极为平常的道谢,顾墨心里一紧,可能是因为烦闷,也有可能是不吐不快,他嘲讽道:
“你好本领,就跟个没事人一样。”
钱深深没有正面回应,脸上也没有显露出任何不自然的神色,而是再次客套地道了声谢:“谢谢你送我回来,你路上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