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重负,碎成了一片片飘零散落。
唔!…一口鲜血溢出嘴角,殷承雪捂着胸口眼神一凛,躲过一道雷击,从屋顶翻身落下,这是什么样的力量连天域都抵挡不住!
惊恍之际突见一道黑漆之物从漩涡中飞了出来,迅速朝下落去。
“师尊快看!那是什么!”白子浔惊呼道。
殷承雪还未答话,只觉气血翻涌,想不到天域反噬如此厉害,呕…面具下流出一股浓血淌到白皙脖胫上。
“师尊!”白子浔顾不得那奇怪之物,见师尊已受伤眼中满是担忧之色。
“无碍……”
闻着师尊的声音带颤抖,仿佛已经支撑不住了
白子浔扶着师尊欲倒的身子,不管那暴风吹倒的一切,飞身来到屋檐下,腾出左手贴近师尊胸口,绿色的灵力缓缓渡了过去。
两人无话,任由白子浔替他疗伤,不一会儿沉重的喘息终于平缓了下来。
“师尊,您怎么样?”
“为师很好。”隐在面具下的脸看不清表情,但声音柔和平稳,叫白子浔放下心来。
“刚刚漩涡里掉了东西出来您看见了吗?那是什么?”白子浔问,莫不是什么上古神物出世了!
“不知道。”殷承雪就着白子浔的手颤巍巍的站起来,廊下相对安全,大概喘息间的功夫
雷眼凭空消失了,风小了,黑云也不见了,天空又恢复了一片湛蓝,只是地上被毁的街道,屋舍,一片残破,死尸遍地。
世上祸有多种,唯天灾不由人,渺小如尘如何抵抗天道。
“难道是有人渡劫?”白子浔听说过无论仙魔两道还有妖修,都会经历雷劫磨难,撑过的是大乘之仙,没撑过的便是灰飞烟灭,看今天这么大阵仗,这历劫的不成仙便成灰。
再看他师尊,刚才以一人之力对抗整个天雷劫,恐怕受伤不轻。
白子洵看着眼前这个带着白色面具看不见表情的男子,心里的担忧和不安全表现了出来。自神魔大战后,师尊很少再消耗这么大的法力了,只有他知道师尊当年伤得很重,哪怕过了百年,也依然受着战伤之苦。
“并不是渡劫。”一般渡劫之人会选择偏远之地,一是怕累及无辜,二则怕劫后重生能力虚弱被有心人暗算。
“哦,可是师尊,我不想看您受伤。”白子洵说道。
“既然修成上仙,自要保护下界白姓不受疾苦,保一方安定。你我都是仙门中人,就要尽自己的职责。”说完衣袖翻飞,转身跳上屋顶。
白子洵望着渐行渐远的背影,莫名一阵哀伤涌向心头,他的师尊被天下人诟病!依旧心怀天下,尊崇善道,却总是忘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