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长得仿佛没有尽头的走廊,青年远远地站在另外一端,手掌撑在窗台上,不知道在那看了多久,面无表情,一言不发,垂下的睫毛落下一层浓稠的阴翳。
燕灼把谢灵乘推进车后座,升起隔板,吩咐司机开车。
他把谢灵乘堵在角落里,拉着他的手,咬了一口指尖,笑着俯下身来亲他的眼睛,像只讨食的猫一样,不留余力地给人展示他的柔软和乖巧。
被舔到眼皮的时候,谢灵乘猛地抖了抖,眼前的人似乎跟梦里的恶魔重叠了,那些火光冲天的片段令他轰然一醒,狠狠一咬舌尖,他用尽所有的力气反抗着,推开纠缠不休的男人。
血液的铁锈味流进喉咙,谢灵乘像是一条断尾求生的壁虎,慌不择路地捶打着车窗,用力拉扯车门。
可能是被他这个样子吓到了,燕灼叫停了车,司机缓缓将车停到了一条林荫道上。
一听到开锁的声音,谢灵乘猛地推开了车门,用力砸关上,手握着门把手上,抖着腿站着,不停地喘着粗气。
“燕灼,我发现你从来、从来都没有认真听过我讲话。”忍着胃部的痉挛,谢灵乘隔着车色的玻璃看他,燕灼漂亮的脸影影绰绰,不太真切。
“那么我再认真的说一次。”
路灯穿过绿荫,投下一片阴影,谢灵乘站在晃动的树影里,看着自己的脚尖,在这样气温宜人的夜晚,他难以避免地回忆起,那些跟燕灼之间的温情时刻。
虽然少,但是真真切切。
在他大三那次感冒发烧,人事不省的时候,是燕灼略带凉意的手,托起了他的无助和脆弱,细致温柔地照拂着他,一遍又一遍轻轻抚摸他的额头,直到他在药物的作用下沉沉睡去。
就算两人的纠葛是剧本安排的结果,或许燕灼也跟曾经的他一样,是被操纵的角色,但是谢灵乘无法否认,那一刻熨帖血肉的温暖。
如果可以,谢灵乘是真的希望,两人能一别两宽,各自都好。
“我喜欢你这么多年,你一直知道,也一直戏弄我,故意在我面前跟别人亲近……这些我没有立场指责你,是我没有自尊,是我自作自受……
“但是现在我清醒了,我觉得或许我没有真正喜欢过你……这对于我们来说都是件好事,当然,或许刚开始你有点不习惯,但是,”他说得含糊,但是一字一句都格外真诚,“这才是最好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