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其实,邓一黎身上的伤并不严重,只是他又是石膏又是绷带的,看起来吓人而已。至于疼,他一二十多岁的大男人也不是受不住。
“我不想吃药。”邓一黎撇撇嘴。
傅典看着邓一黎这幅委屈巴巴的样子,像极了那日醉酒的受惊小鹿,他语气软下来道,“不喝药会疼的。”
“你一会儿就要回组了吗?”邓一黎问。
“不回,我在这儿陪你。”
今天这事儿一出,剧组立马又冲上了热搜,拍摄也因此暂时搁置,傅典倒是不必着急回组。其实就算不是因为其他什么别的原因,傅典自己也想留在医院陪邓一黎。
“你今天,为什么,要扑过去救我?”
在等待邓一黎的检查报告单时,傅典内心煎熬,也就是在那一刻,他终于明白,他就是害怕失去邓一黎。
可他为什么会害怕失去邓一黎呢?
邓一黎于自己而言,难道不只是自己的下任金主,极力拴住套牢为自己服务的对象吗?现在,傅典却有点糊涂了,在他的诱惑手段下,究竟是谁被拴住套牢了?
“我愿意的。”邓一黎说。
“为什么?”
“谁让我喜欢上你啊。”邓一黎似笑非笑地看向傅典,语气暧昧不清。
浅褐色的眼眸好像能摄人心魄,傅典鬼使神差地接道,“我也喜欢你。”
此话一出,房间里顿时静地仿佛都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剧烈的跳动。
“哥,小邓总,快到饭点儿了,我在附近买了午饭,有点简陋,你们先将就一顿吧,我晚上。”病房门打开,小峰拎着几盒饭菜走了进来,见着四目相对,含情脉脉的二人,顿时闭嘴噤声,然后缩着脖子退了出去。
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在干什么?
正当小峰捂着胸口为自己撞见不该撞见的一幕发愁时,房内传来两声傅典的轻咳。
“小峰,你进来吧。”
小峰悻悻地将头又从病房门缝探了进来,小心问道,“那我进来了?”
“进来吧。”
“嗷嗷,”小峰尴尬地看了二人一眼就急忙撇开视线,他把餐盒放在桌子上,“我特意买的不油腻的,比较清淡的,你们先将就吃一口吧。”
傅典也没什么别的交代,说完,小峰就赶紧逃离了这气氛略微怪异的病房。小峰走后,二人相对无言,默默吃起了饭。邓一黎右臂绑着绷带,虽不影响活动,但胳膊抬起落下间难免会牵动伤口。
“我来喂你吧。”
我也喜欢你?他自己刚才都说了什么啊。傅典耳根发烫,但他还是装作面色平静地拿过邓一黎的筷子,夹起一筷子木须肉,送到了他的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