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蹲守了一会儿,手里还拿着烤鱿鱼,而眼睛又瞥向了另一家的炒面。
最后双手都拿不下了,就递给了男人。两个人坐在街边摊上,樊绰看着熙攘的人群,吹了吹碗里炒面的热气,夹起吃了,见男人迟迟不动筷,以为是他吃不惯这里的街边小吃,抬头一看才明白了。
耿景对着满满一盘的炒面上几颗绿色的香菜蹙着眉,樊绰恍然大悟,换了一双崭新的一次性筷子将其挑了出来,自己咀嚼吃掉了,心想这个世界上为什么会有人不喜欢吃香菜呢?
哪会想到一双筷子尖儿抵住了他的嘴唇,男人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缓慢说道:“今天以内不要吻我。”
“?”
“我可以喝点奶茶冲掉味道的,爸爸。”
“不可以。”
樊绰看着忙碌的炒面老板的背影,头微微地往他那边靠去:“那能吃您的胸乳吗?”
“……”
眼见调戏他这样的奸计得逞,樊绰露出了久违的迷人笑容,“美人妈妈。”
走到公园隐蔽处时,听着河流潺潺的水声,自他们俩的脚下淌过,蛐蛐在密林里发出求偶的叫声,夏夜的荷尔蒙总是无时无刻都在分泌,耿景站在松软的土地上,手掌揉捏着他裸露在外的肌肤。
从沾染了河畔凉意的手臂,到他敏感的后颈,软肉遍布的颈窝。
樊绰捧着冰冷的奶茶,口中奶香四溢,朦胧地睁着被情欲熏红了的双眼,抬头询问:“要喝点吗?他家的杨枝甘露很不错。”
却听见了那人有些绵柔地喷了一点气,像是笑了一样,黑夜里又看不清。
鼻间淡淡的芒果香气,耿景没有忍住衔吻了他如同果冻似的绵软嘴唇,双手搂着他纤细的腰肢,问他喜欢这样温柔的接吻吗?
自然是喜欢的,被微风吹起的芦苇搔着他的脸蛋,他懊恼地抬手压着扫兴的枝条,踮着脚想让耿景再深入一点。
不得不说,耿景这样的撩人手法,虽然生硬,但是对他来说格外见效。
耿景由他微张的嘴唇辗转来到了他的颈窝,细密黏人的薄唇轻轻地嘬吸一下,又很快放开,去抚慰其他被冷落了的区域,喉结被他含吻在嘴里,时不时用门齿撕咬几下,弄得他心猿意马,几乎要站不住腿。
端着茶杯的手指逐渐被捏得指节发白,他小声地乞求被蛐蛐聒噪的声音所盖住,依稀只能听见诸如主人这样的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