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时渐想干什么,感受到耳垂被温暖的手指摩挲着,林舒觉得脸又开始热起来。
时渐很快就拿开了手,展开手指给林舒看,“看,有东西。”是时渐刚刚留下的唾液,被拈到了手指上。林舒只看了一眼就别开了头,“你这样怎么出去?”时渐笑起来,捏了一把林舒红扑扑的脸颊,“我妈会误会我带坏你了。”
林舒躲闪不及,愤愤道,“不是吗?”
“你误解了,她会以为我带你玩儿小黄油了。以前被撞见过,当然不是故意的,那天我忘了关游戏就出去打球了,她来书房找东西,可能是碰到了鼠标,总之大受震撼,然后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帮我把游戏关了。”
林舒目瞪口呆,“她就没说什么?你怎么知道的?”
“那天回家后,她隐晦的提醒我不要让我爸抓到。”时渐说着也有些不好意思。
林舒迷茫的眨了下眼睛,“阿姨她真的很温柔。”
时渐又捏了林舒另一边脸颊,“对啊,我爸是个闷葫芦,只有她那么温柔的女人才能受得了他。”
林舒这次已经没有心思躲避了,他想起自己的青春期,海风吹过的沙滩上,沈清乾等在帐篷的阴影里。那时候沈清乾刚出柜没多久,林舒还不知道什么叫喜欢,从海里回来,带着满身的水汽抱着心爱的滑板,他被人拥在怀里,就像刚刚时渐做的那样。
如果那不是爱情,那他得到的是什么呢?
林舒整顿饭都很沉默,时渐的母亲问一句他答一句,绝不多言。时父果然如时渐所说,全程一言不发,早早吃完回了卧室。时渐和母亲一起给林舒夹菜,林舒很快就吃不下了,但是在别人家剩饭又很不礼貌,他为难的看向正在给自己夹更多菜的时渐,轻轻摇了摇头,时渐领会的笑笑,夹起的菜在空中绕了一圈,落在自己碗中。他跟母亲说,林舒比较害羞,吃不下了也不好意思拒绝。
时妈妈笑着说,“小林别拿自己当外人,在这儿就跟在自己家一样,吃饱了就行。”她吃的差不多了,收拾好自己和时父的餐具也离开了。
时渐拿过林舒的碗,“你吃的真的好少,怪不得这么瘦。”
“我胃不好,不敢吃太多。”
时渐担心起来,他想起林舒中午落下的那顿饭,“我、林舒我,以后不会有下次了。你有什么一定要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