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捆着他手的领带。
沈昭雪却亲了亲他的手,柔声道了句,“这里是我单独为你建造的,喜欢吗?”
未等帝云歌回复喜不喜欢便被沈昭雪封住了唇。
那窗上的领带在两人的剧烈运动中发出咿咿呀呀的和鸣。
再结实的领带也抵不住这样的一而再再而三操练,于是在倒数第二次的时候它断了。
帝云歌呆滞的看着手中断成好几截的领带。
注意到他的不专心后,沈昭雪将他一把揽上怀,让他抓自己的后背。
随后带来了帝云歌的灭顶之灾……
事后两人大汗淋漓,帝云歌点着事后烟,楼着沈昭雪,看着他签完了合同。
看着满地的合同,帝云歌将烟掐灭,按在了沈昭雪的锁骨牙印上,“你这,不得劲啊。”
沈昭雪躺在沙发上看着他穿衣服,无情的拆台道,“陛下刚刚不是还软着腰子求臣放过您吗?这么?这会上完了就翻脸不认人了?”
帝云歌穿衣服的手一顿,随即傲娇道,“弄来弄去,也就那么几样。”
沈昭雪撑头看他,随即幽幽的叹了口气,“陛下欲求不满。”
帝云歌将西装外套抖了抖,将地上的合同一一捡了起来,“你自己好好体会体会吧。”
语毕,帝云歌便打开屋门走了出去。
公司里人早就走完了,现下帝云歌出来,站了半天也没看见一个人。
眼瞧着周围没了人,帝云歌这才捂腰叫唤了起来。
“疼死朕了……”
而一边的沈昭雪早已在公司的各个角落都布满了有声监控,他躺在沙发上看着小陛下一面在他面前张牙舞爪说他不得劲,一面又偷偷躲在角落里疼得叫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