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过了许久竟又都站起来了,所以便传两人打杀期间,都武功卓绝,所以不分伯仲。
过了两个时辰,副将见顾仁还未回来,想是遭遇不测,正欲起兵攻城,却见远处一人骑马飞奔而来,离近了看正是顾仁!
“城中果有埋伏!全军安营,待城中粮草耗尽便可攻城!”那顾仁眼睛青紫了一块,想必是被那沈诺出手打的,只是顾仁自己当无事发生,军中也无人敢问他,所以此事也就此作罢。
“可是将军……我们的粮草也不多了啊!”一副将见他这个狼狈样子回来,本想要提醒他,却又听到他的决断后,话锋一转,果断回应。
“不要紧,粮草马上就到,这次机会难得,各位再忍一忍,不出三个月便可回家与亲人团聚。”
诺!
顾军在原地扎营,等待粮草过来,多日后并不见粮草消息,却发现有敌国偷袭,损伤十数万兵马。
使臣回来,那沈诺见援兵迟迟未到,一问才知五十万援兵被顾仁十多万人尽数坑杀,连支援带的粮草都被乱军掳了去。
沈诺再无办法,他此前与顾仁已算有了夫妻之实,对方给了他一张地图,说是按着这个图就能找到顾仁的营帐,城中无合适人选,他只好亲自前往刺杀。
夜里,他摸着黑找到了顾仁的营帐,等到人全部睡下,他又摸着黑进去,狠下心将刀刺进对方胸膛。
顾仁一把抓住他的手,点亮了灯,发现是沈诺将刀刺进去的,心中竟还有些欢喜,“少师下次行刺,应往此处刺,我这人自小与常人不同,心脏在右边。”说完又攥紧住沈诺细嫩得不像话的手,亲吻上去。
“嘶,少师刺的我好疼,用你的手替我包扎可好?”
“你信得过我?”
“你都信得过我,拿着地图找来,我还能怎么信不过你?嗯?细布和麻布都在你右手侧,止血药在左手侧,你且取来与我包扎。”顾仁对他完全放下戒心,将衣物脱下,伤口从前贯穿到后,淌着血顾仁却也不说什么催促的话。
“包扎好了,那将军好好养伤,我先回去了。”虽说慢吞吞的,沈诺也算为他把伤口包扎好了。
“诶?别走,我这军营也是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况且良宵难觅,你与我这虎狼在一个帐内,你竟还以为你能走的出去?”
“你又要如何!”沈诺有些不耐烦了,不让他走便坐下耍横,他现在不走,天明了就真的再走不了,替他包扎已是逼不得已,想求他放自己一条生路,他又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