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南溪,快想办法把我和你舅舅保释出去。云珂都是瞎说的,她就是自己想死拉上我和你舅舅垫背,你要相信我们,舅舅舅妈怎么会害元氏呢。”
“我已经知道真相了,舅妈,您不用骗我。”
舅妈愣了片刻,又道:“南溪,我们可是你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亲人了,你一定要救我们出来。”
元南溪一脸淡然,“我没有那么大的本事。”
舅妈的脸霎时黑了,但努力维持着平和,“你可以求求季总,以季总的人脉,把我们捞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
“舅妈,你半点不知悔改,法律不是儿戏,不是可以随意践踏的。”
“不想救直说,一大堆冠冕堂皇的借口,浪费老娘口水。”女人彻底炸了。
“就是我撺掇你舅舅做那些事的怎么样,我不信你真能不管我们,到时候连个娘家都没有,看到时候结结婚现场连个亲人没有,让人看笑话,受委屈了也没人给你撑腰。”
“撑腰?”元南溪笑,“我这辈子最大的委屈都是舅妈您带来的,谁给我撑腰都轮不到舅妈。”
“那你不能想想你死去的妈妈,如果你妈妈还在,你觉得她会希望你不救你我们?”
“我相信我妈有最基本的是非观,非要追究起来舅舅舅妈跟我爸妈的死也脱不开关系。”
想到故去的人,女人脸一阵青一阵白,不再多说什么,只愤怒地瞪着元南溪。
元南溪没有心软,她转身离开,斐然姐姐温热的手牵着她,同她一起转身,走出让人觉得压抑的警局。
“斐然姐姐,我好像真的没有亲人了。”
元南溪虽然跟舅舅舅妈不亲,但彻底割裂这层关系,她就把自己置身于一个孤岛。
就连以后举办婚礼,她也只能一个人走向斐然姐姐。
季斐然拉她入怀,“南溪,你还有我,我永远是你最坚实的后盾。”
元南溪慢慢安下心来,阴郁慢慢散去。
*
回家的路上,忽然下雪了,元南溪看见大雪变得兴奋起来,扭头道:“今年的初雪,斐然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