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顾深从怀中掏出了一小瓶能镇痛安神的丸药放在了翠翠手心里惋惜道:“这个药你拿去吧,今后我不会再连累你挨打了。”
翠翠手中握着那个精美的小瓷瓶子,眼睁睁的看着顾深的背影走远,一片空白的大脑里忽然出现了一道思绪。
若是今后顾方氏再也不能做主了多好?
若是顾方氏今后再也不能做主,那么她一样可以过苏晏提起的那种生活。
是啊!只要顾方氏从今往后再也不能做主了就好!
***
初秋七月刚过,顾深的数百亩棉花田在暴富系统的加持下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大丰收。
为了给这些不日即将上市的棉花制品寻找销路,顾深就在城中的杏花楼里包下了一个巨大包间专门用来摆桌吃请,接待那些远道而来的客商。
今日请的这一桌请的是万记胭脂行掌柜万霖从杭州介绍过来的布商,也算是万霖家的远亲,是万霖上月去杭州收账款时遇见的。
这些人的生意在当地都不算太大,虽说都是布匹生意,但是同顾家的本家比起来实在是小巫见大巫了,一听万霖提起是同扬州的顾家做生意,忙不迭的就跟着万霖过来了。
似这样小宗的客商顾深也从不怠慢,每一次都是亲自作陪,顾深要的就是这些棉布一经上市就能迅速铺开市场,就如同那些口红和香皂一样迅速风靡,因为只有这样,他手中的资金链条才能尽快活络起来。
其实酒桌上的生意通常都比在别处好谈一些,三杯两盏下肚,人也难免就性情起来。
就比如今日这几个杭州远道而来的客商,都是些性情中人,与顾深推杯换盏之间,订货的文契连看也没看就盖了印鉴,签了名字。
今天的生意谈得很顺利,酒席结束后顾深亲自将那些杭州客商和万霖一起送出了杏花楼的大门,正盘算着今日谈成的早,正巧能赶得上去郭学究的府上接苏晏散学,还能赶在这之前去买一份苏晏喜欢吃的红枣蜜饯核桃糕。
想到这里顾深便心情大好,交待好了小厮雨春下一站的地点,便一头钻进了自家的马车里,就在顾深撂下车帘准备落座的一瞬间,一对男女的身影恰好撞到了他的视线里。
男子穿一身青灰色的长衫,手中攥着一柄温润的折扇,正是他的那个庶出的三叔顾宇秋。顾宇秋虽然人到中年,但胜在生就了一副仪表堂堂,道貌岸然的禽兽脸孔,为人处世有说有笑,风趣随和,这样的男人无论到了什么时候都是最招女人喜欢的。
顾宇秋身边的女子穿着一身粉白/粉白的绫缎裙子,大约二十来往年纪,生得唇红齿白,娇艳欲滴的。顾深并不知道这个女子是谁,他只知道这个女子绝不是他的继母顾方氏,而且很明显比他的继母年轻漂亮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