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揽着脖子,迟郁也不客气,给他们两人各自来了一记肘击。三人嘻嘻哈哈的坐在沙发上,向凌倒了一杯酒递给迟郁,“来祝我们的郁美人迎来了他三十岁后的第一场生日!”
迟郁接过向凌递来的酒杯抿了一口,“谢谢日理万机的向大老板和徐大老板为我送上的生日祝福,鄙人十分有幸。”
“唉,一转眼我们的宝贝郁郁就长那么大了,为父很是欣慰。”徐克铭做出一副吾家有儿初长成的表情,伸手摸乱了迟郁打理好的头发。
迟郁拍开他的手,笑骂了他一句:“去你的,想当爹想疯了。”
他的酒量差,轻易不敢在外喝酒。但是今天日子特殊,再加上和两个老友很久没见了,在向凌和徐克铭的劝说下又连着和他们一起喝了好几杯下肚,再想推拒时已经晕头转向,酒精麻痹了他的神经,整个人昏昏沉沉地陷在沙发里。迟郁喝多了就会上脸,这会眼睛半阖,纤长浓密的睫毛在眼睫处投下一小块阴影,眉目如画,面色酡红,就连唇瓣也是嫣红得像抹了口红那般,脆弱又极致的诱人。
向凌和徐克铭大眼瞪小眼,他们以为迟郁都三十一岁了,怎么也该学会喝酒了,没想到喝酒的功夫还是不行。但是胜在酒品好,即使喝醉了也是乖乖的坐在那,闭着眼睛坐在那小声地胡言乱语。
向凌试探性推了推迟郁肩膀,“郁美人?小郁?郁郁?迟郁?”,连续喊了几遍迟郁都只是回应个气音,向凌咋舌,看向另一边的徐克铭,“这咋整,要是迟郁这样回去,迟述不得把我俩揍一顿啊?”
“那不行!”徐克铭立刻从沙发站了起来,瞪大了眼睛,“迟述打人可疼,十几年前他打我俩那次,我回家躺了两天才敢上学。”
向凌和徐克铭都害怕迟述,源于高中时他们带着迟郁去网吧打游戏夜不归宿,放话要让迟郁体验青春的魅力,结果第二天把迟郁送回迟家就被迟述逮着一顿打。后来才知道迟郁身体不好,和他们不同,他俩也知道了自己错在哪,不过那次之后见到迟述就觉得像见到活阎王。
“问题不大!咱俩给他送公寓去不就行了?”向凌一拍脑袋,想起之前迟郁回来前托他帮忙找过住的地方,地址他都还有记录。
徐克铭想了想,同意了向凌的提议。
迟郁胜在酒品好,一路上不闹腾,给徐克铭和向凌省了不少力气。进门后把迟郁放在沙发上,两人喘了口大气,确保迟郁不会从沙发滚下去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