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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竟不知阿衿还有投怀送抱的好本事。”

果不其然，思衿的嘴张了闭，闭了张，一个“不”字都蹦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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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衿本来来因为放不开挣扎了一会儿，后来被吻得实在舒服了，这才慢慢放松了心神，去迎接这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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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思衿攀附上了他的脖子，用只有两人能够听到的声音说：“你轻一点……”

“还继续？”思衿傻了。他原本以为，凌曲亲亲抱抱就该够了。毕竟，自打有了孩子，他的心思时刻都放在孩子身上，凌曲知道这一点，要得很少，不会刻意为难他。

“说来也是可怜见的，我活这么大，还头一回遇到这样大的场面，真是沾了太和寺的光了。你说今后这太和寺，会不会成为皇寺啊？”

这么一想，已经很久没那个过了。凌曲肯定……

人间四月，万物芳菲。新皇登基，一切安宁。

这旖旎的坐姿，不就是方才壁画上的……

绪被他洞察得一清二楚，思衿不知如何作答，只侧过目光，去看窗外的夜景：“功败垂成，家国同仇。他们都明白的。”

“什么？”思衿收回目光，不解地看向他。

左不过又是一段传奇。众人耳朵都长茧子了。

凌曲看着他，目光愈发深情而无害。

意识到自己过激了，思衿想要下来，却发觉早已被死死断了退路。他就这么堂而皇之地，上了凌曲的身。

思衿的脑子像是被沸水泡过一遍，里里外外都咕噜咕噜冒着烟。

凌曲笑了笑，轻轻晃了晃头，道了句：“没什么，只是想喊一喊你。你觉得这里怎么样？”

街头巷尾，热闹嘈杂。茶室客栈总能听到百家议论：“听说新皇为了感念先父先母，该月要来太和寺祈福。咱们这什么偏僻山水，竟能迎来这么个盛事。”

岂料凌曲根本不打算给他羞赧的机会，直接吻住了他的唇，让这只被鱼钩勾住的鱼只剩下咕嘟咕嘟的气泡音。

“你们修行的都是怎么度孔雀的呀？”

凌曲坐到他的身边，同他一起看夜空，“阿衿啊。”

凌曲仿佛不嫌事乱似的，不动声色地继续说：“咱们初识时，你信誓旦旦地说不度孔雀，可如今这场景，让我不得不多想——”

坊间传闻，新皇的出身极为传奇，他原本只是个遭遇国丧特赦的罪民，因遇上贵人，摇身一变坐上了现在的位置。据说这个新皇在狱中便洞悉天下局势，对西厥了如指掌，纵然是东晟和北疆也忌惮他三分。监国更是仅仅为了与他见一面，翻山越海，颇费辛劳。

“知道。”凌曲了然一笑，“我试试。”

“太和寺里的释子可不一般呐。”说到这个，总有人沉不住气，“这如今能山河无恙，也都亏了太和寺众僧，各个能呼风唤雨宛如在世罗汉……”

他的嗓音带着暗勾，思衿只觉得自己就像是一条被刺穿的鱼，横竖要死在他手里：“你休要——”

“确实。”凌曲抹去嘴角的那抹诱红，直接将他抱了起来，嗓音有些低沉，“换个地方继续。”

吻了许久，思衿呼吸有些喘。他断断续续地说：“别……这儿……这儿人多。”

凭借着新皇传奇的经历，坊间甚至专门做了一出戏，隔三差五便要在瓦舍台前唱上一出，将这新皇唱得呼风唤雨宛若神魔降世。

“能看清凉朔夜景，又有好茶水吃，自然是极好的。”思衿喝了一口茶说。

凌曲吻得十分轻柔有耐心，每一下，似乎都在等待思衿的回应。思衿若是不肯回应，他便慢慢地啄，轻轻地咬，直到思衿忍不住，放弃了似的回应他，他才餍足。

凌曲将这个问题抛给他，是算准了他耳根子软，说不得什么狠心拒绝的话。

说到这儿，他嘴角上扬，狭长的眼睛落在思衿的双眸上，头却俯了下去，凑准了思衿的耳朵：

“不单单是纳凉台，我说这整间客房。”凌曲托腮，用慵懒而又带着深意的目光看着他，“不然待会儿办事的时候，你若不喜欢，咱们还得——”

凌曲没想到自己轻描淡写一个问题竟然激得思衿直接扑到他的怀里，一时挑了挑眉，扶正了因思衿的动作而差点落地的杯盏，口气轻佻地说：

“不继续了么？”谁知，凌曲忽而停下脚步，定定地看着他。仿佛只要他说一句“不继续了”，凌曲便真的会照他说的做。

说罢，伸手搂住他的后腰，将这个动作落实。

“你在胡说些什么？”思衿没想到他突然改了话风，一时情急上去捂了他的嘴，“不许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