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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蛟龙，南天圣尊只剩愧疚，他真的很抱歉，抱歉自己的懦弱，自私，没能在行刑时保下蛟龙。

蛟龙来复命

……

『你嘴巴倒是甜，本座的只为自己喜欢的人摘下面具，你懂了吗？』

蛟龙忍无可忍，一把抢过他手里的鳞片，终于肯正视他，吼道：“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

“我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罗喉计都遭到背叛暗算，却还是和柏麟帝君修成了正果”蛟龙话说间看到圣尊疑惑的神情，又自嘲的笑道：“因为他二人心意互通，不管帝君对罗喉做过什么不可原谅的事，只要帝君心中有爱，这便够了”

“我究竟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错，你们要这样对我，就因为我喜欢上了不该喜欢的人，还是说我这只妖的性命在你们这些神仙眼中，如蝼蚁一般轻贱”

“我听柏麟说你这万年一直镇守若水，难怪天底下再无你的气息”

“是谁？”这句话不经大脑脱口而出，蛟龙恨不得咬掉自己不听话的舌头，他又急忙补充道：“不说也无所谓，反正我也不想知道”

南天圣尊愣住片刻，缓缓开口：“是柏麟，可如今……”

他掏出那块带血的黑鳞，这是当年从蛟龙的身上剔下来的，正是靠龙鳞上循着气息，他才找到这里。可万年间龙鳞一直没有动静，也感应不到任何气息，才让他误以为蛟龙没能挨住酷刑，死了。

罗喉计都动作小心的拿过柏麟手中握着的玉简，放在一旁，然后双臂交错着抱紧了怀中的人。

“往后还请圣尊莫再来找我这区区妖物，以免失了身份”

菩提树下，一双人影依偎在秋千架上。靠在罗喉计都怀中看书的柏麟，被悄然而至的困意俘获，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

看着蛟龙消失的地方，南天圣尊蹲在原地，抱住自己的腿，小声呢喃着方才被打断的话“我是喜欢过柏麟，可如今已经放下了……”

『本座是上古神祗，要保持神秘感』

想到这，蛟龙直视南天圣尊的那双桃花目，肯定道：“你有喜欢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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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天圣尊没反驳，诚实的点下头。

“而我输就输在，我爱的人他不爱我”

『我不信，一定是圣尊生的太好看，怕招惹不必要的桃花债』

『圣尊，您为什么一直戴着面具？』很久很久之前，蛟龙曾这样问道过。

“圣尊找我作甚？难不成您是反悔了，觉得那几百鞭太轻了，想置我于死地？”

“你于我的恩情，刑场上我已经还清了，我不再欠你什么”知道答案的蛟龙并不失望，自己确实没法和柏麟帝君相比，帝君是个值得喜欢的好人。

南天圣尊哑口无言，如今无论他做什么都于事无补。

“这是龙的逆鳞，它从我身上掉落，其痛苦程度远比剜心，而你南天圣尊，却将它！将我全身的龙鳞都剔了去！”

“你在说什么……”

蛟龙激动的红了眼眶，他把手中的鳞片捏成粉末，努力平复了情绪，哀戚的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