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后来什么时候离开的就记不清了,看样是走到公园里躺在这个地方。对面那条长凳上有个老流浪汉,身上裹着厚厚一卷报纸:“蠢蛋!要是在斯大林时期你早被枪毙了!”看样他把我当成军人了,我穿的刚好是军装。
我回家了,幸好上司今天没找我,他一直说该管管男人们酗酒的问题。我认为这是不可能管的,好几位上司都有过同样的想法,最后还是斗不过伏特加。
第二天:X年X月X日晴
今天任勇洙给我打电话,他家的卫星正进入发射前的最后准备阶段,他自豪得像个傻子,认为今天将会是大韩民国历史性的日子。我祈祷他的卫星发射成功,这卫星里也有我的技术,我可不想再被那些混蛋笑话了。
早餐是黑面包,没有酒。厨师是个啰嗦的家伙,他说我要是再不控制酒量,毁坏的就不止是我自己的健康,还要让所有俄罗斯人跟我一起受罪——毕竟,国家化身的健康状况对人民有间接影响。
可是没有液体的滋润,谁能咽得下干巴巴的黑面包?我这样问厨师。
那个可恶的厨师居然端给我一大杯水!
第三天:X年X月X日晴
去红场上散步,感觉真不错。有一个哥萨克在拉手风琴,我忍不住想跟着跳,我很喜欢哥萨克舞。说到这个,我一直都为俄罗斯人的音乐细胞感到自豪,令我自豪的事情很多,但是音乐无疑是其中最美妙的一项。我得承认,俄罗斯是个骄傲的民族,而且我们为我们的骄傲而骄傲。
然后我真的跟着跳起来了,偶然的开心并不容易遇见。
果然,接下来就不开心了:我看到几个剃着光头、身上纹有纳粹标志的年青人走过来,他们是希特勒的追随者,以新纳粹自居。
该死的路德维希!
第四天:X年X月X日晴
娜塔利亚来找我,在每个人眼里这个妹妹都是如此地爱我,甚至是疯狂地追求我,但是我知道娜塔家的人并不怎么喜欢俄罗斯。娜塔问我为什么把托里斯看得那么重要,她认为托里斯不过是个对我惟命是从的受虐狂,她说每个人都怀疑我和托里斯关系暧昧。
我已经懒得解释这个问题了:托里斯的确曾是我的手下,但那是苏联时期的往事了。我觉得娜塔该明白这个道理,但显然女人相信传言甚于相信自己的眼睛。
娜塔给我带来一些小甜饼,虽然她是个行为有些恐怖的美女,但是厨艺还是不错的,和我的姐姐一样棒。
第五天:X年X月X日小雨
任勇洙的卫星发射失败了。像以往任何时候一样,这个混帐小子把一切责任都推到我身上,说问题一定出在俄罗斯的技术上,他们韩国人是不会出错的。
阿尔那个混蛋从西班牙发来贺电,他恭喜我再一次显示了自己的无能。我真想第一时间飞到西班牙去掐死他!我给他回了一封邮件,我说既然任勇洙是你阿尔弗雷德·琼斯养的狗,就该由美国佬尽到主人的责任管好他,不要总让俄罗斯替那该死的韩国卫星买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