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我毫不在意地看回去:签协议?小苏总当这是一场调教游戏么?
苏奕一怔。
我向前一步,逼得他踉跄着后退:这不是。不会有协议,也不会有安全词,我只是要一条狗。
苏奕几乎撑不住表情。
路南已经拿好工具出来,看了我们一眼:你也就是会放些狠话。到时候他可怜兮兮地一求你,你还不是巴巴地又凑上去。
我冷哼一声,那你等着瞧。
苏奕在路南的指挥下脱衣躺好,知道我不会改变主意,便认命地闭上双眼,一副任凭宰割的样子。
我在他胸前比划:这里,用红色的颜料,纹赵黎阳的狗。
路南沉默片刻:你是想纹他是狗?还是想把自己的名字纹在他身上?漫不经心地换着针头,只是给性奴纹身的话,纹个狗奴007号什么的不是更好?
苏奕睁眼看他,目含警告。
路南指着他跟我告状:你看他还敢凶我,且欠调教着呢。
我狠狠瞪了他们两人一眼:按我说的做就是了,哪那么多废话。
最终苏奕身上还是带着赵黎阳的狗几个字跟我出了门。路南泄恨似的,把好好的几个字纹得阴气森森鲜血淋漓,不知道的怕是要以为这是被哪个女鬼写上去的。
不过却也颇合我的心境。
这些年我收拾伤口,一心复仇,可不就像是寻仇的女鬼么。
回到家,苏奕停在玄关处,看着刚到的一大箱快递,半晌不动。
我交代了一句自己打开装扮好,也不理他,换了鞋,径直去洗澡。
出来的时候却发现他比我想象中做得更多更好。
不但脱光了跪在玄关,甚至自己戴好了犬奴项圈。
这就显得有些无趣起来。
我要的是把一个高傲的人彻底打碎,调教成只知在我脚下求欢的狗。
而不想要一个忍辱负重地做着这些事情的人。
我抓住项圈上的绳子,拉得苏奕一个踉跄。
他默默放下手,跟在我身后爬行。
跪了一下午的膝盖略有些红肿,他爬得很是踉跄。
我故意时不时加快脚步,不一会儿就叫他摔倒好几次。
我低头看向脚边狼狈的男人,心下终于畅快了两分。
苏奕艰难地爬进调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