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满头墨发紧贴在谢逸的脸颊上,背上,雪白的脖颈上.......
“我递给你了。”
“在哪儿......”谢逸咽了咽唾液,喉结上下一滚,似乎在回味残存的酒味。
何葳蕤死死地盯着滚动的喉结,起身前倾,伸手摩娑着谢逸的薄唇,伏上一个吻。
“在这呢......”两人唇齿相依,交汇在一起。
庭院里回荡着“渍渍”的水声。
何葳蕤把谢逸压在庭院中,洒满月光的地方。
谢逸愣愣的目光聚焦在高悬的圆月上,任由何葳蕤压着他。
何葳蕤头埋在谢逸颈间,用牙齿磨着身下人颈间的凸起,谢逸动不了,只是上气不接下气地喘气。
何葳蕤见谢逸没动静,以为睡着了,便支起身,伸手把谢逸颊边的发别在耳后。
定睛一看,谢逸无声无息竟已泪流满面,湿湿漉漉的,被月光照耀的如珍珠。
软软的薄唇一张一合,眼底一片淅淅沥沥,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何葳蕤张口在喉结处死死地一咬。
随即感受到了身下人剧烈的颤动。
好欺负极了,何葳蕤被这具敏感脆弱的躯体深深取悦到了。
何葳蕤剥光了谢逸的衣服,苍白的肌肤透着情欲的火,下体的玉茎高高勃起,泛着水光。
“好骚啊.......“
何葳蕤用腰带把谢逸的双手缚在一起,好叫他别乱动。用朱红色的发带绑住了不断泛水的玉茎。
谢逸的欲望不得释放,饥渴难耐,气若游丝地呻吟着。
何葳蕤瞅着不安分的玉茎,摘下头上的金簪,簪子尾部尖且长,泛着银光。
何葳蕤把簪子尾部含了含,算是润滑。
风过树梢,惊走了一窝乌雀。
庭院里回响着哭泣声,泣不成声,带着几分哀求,幽幽的,像发情的猫叫,勾得人心里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