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密报一点点撕掉,国舅爷他可是养了好久,留着等到哪天国库空虚的时候,就去抄他的家。这下可好!顾南召现在是直接把人给揪了出来!这会功夫,都不知道国舅爷转走多少私款。
“顾南召啊顾南召!”小皇帝恨的牙痒痒,一对凤尾眉都快缠在一起。
德顺得了吩咐却是没着急去刑部大牢,他先是从撤下的御膳里头挑出几样包好藏在怀里。小皇帝是什么心思他是再清楚不过的,要对顾南召用刑,何必他去一趟,无非是想让他去给人送些吃食开开荤。
自己陛下是何其在意那个人,可奈何人家顾将军跟个木头似的。
等到了刑部大牢,德顺本是带着笑意的脸一横,端着架子走进去,对着牢房里头的人开始一顿装腔作势:“顾将军!陛下派我来监督顾将军用刑!”
嘴上阴阳怪气的说着,手却是在递吃食。
“嗯哼!来人啊!抬顾将军上刑架!”说罢,他还对啃着鸡腿的顾南召挑挑眉,顾将军你好歹配合一下好不好。
顾南召是看懂了,咽下嘴里的东西喊着:“陛下开恩啊!陛下!臣镇守边疆有功!陛下此举真让臣心寒!更让一同驻守边疆的将士们心寒啊!陛下!”这还没上刑架呢,顾南召就开始喊的凄惨了。
“顾将军,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还不把人拖出来,顾将军私开赈灾粮仓乃是死罪!陛下没有将顾将军斩首已是开恩,还请顾将军注意言行!”他手里拂尘一挥,两个狱卒便过来将顾南召架出去,扒去他上衣,按伏在刑具上。
两指粗的鞭子被狱卒舞得呼呼生风,鞭子挨着皮肉就留下绯红的印记。
一鞭鞭落下,顾南召边啃着鸡腿,边敷衍的喊几句饶命。
血肉模糊的鞭伤德顺看着心疼,他知道顾南召小时候是怕疼的,他小时候那会,别说是打了,连碰着一下,眼睛都会流银豆豆。
德顺板着一张脸,眼里却是心疼。“顾将军,咱家带了药来的,等把这药一上!保证不会再痛了啊!”
顾南召笑着点头,德顺的好意他收下了。
可他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娇生惯养的渠匣世孙,现在他可是元起的镇南大将军不是。
是了,顾南召原渠匣国太孙,如今的元起国镇南大将军。
十年前哲合国攻入渠匣国,打破了天下三国鼎力安定局面,变成如今元起、哲合双雄争霸。
鸡腿啃完,顾南召又问德顺:“我想吃白玉虾仁,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