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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到最后，吴邪明显有些过于激动，他不小的声音几乎让这一片工作区都变得悄无声息，大家静静地感受着一向和善的吴总监滔天的怒火，只有电脑散热器和中央空调工作的声音还在无知无觉地响着。

吴邪一定是排练了千百次，才能做到现在这种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你的才能突出，又是名校毕业，做总助没有前途，为什么不往上拼一拼？”

进去看了看，一眼就看见了张起灵的名字。

王盟以为，张小哥不写邮件了是因为要

他登时站起身，咚咚咚地跑到隔壁吴邪的办公室，惊讶地问他：“小哥报名了管培生？他要走了？”

张起灵走后没几天，吴邪问王盟能不能重新回来。

“你他娘真舍得？”胖子单手撑在桌上，“你好不容易把他从总部挖过来，舍得又送他去总部培训？”

彼时王盟正被新部门的女孩子们“玩弄”得神经紧张，一听说旧老板想他回去，忙不迭答应了，又问自己回去还是像以前一样写推文吗？吴邪回他，让你继续写邮件愿意吗？

胖子又进去看吴邪，只见这小子也沉默地坐着，嘴里咬着一支烟，打火机拿在手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按着。

吴邪慢吞吞地打着字：“有什么舍不得……”

胖子摇摇头：“晚上咱哥俩吃顿饭，成不？”

吴邪看起来十分淡定：“金麟岂是池中物，他的能力，做总助太屈才了。”

吴邪像是刚从梦里回神似的，微笑着看着他：“胖子，是哪个活动出问题了吗？”

吴邪又低头看着火光：“不成。我要去相亲。”

他的话音未落，办公室的门便打开了。他们谈论的主角此刻正站在门口，头一回表现出了一种鲜明的情绪变化——他在生气。

胖子倚在门缝上，竖着耳朵想要听张起灵的回复。然而不知是后者的声音太小，还是人压根就没回复，没多久脚步的声音就渐渐向门口靠近，胖子闪到霍秀秀的工位上假装自己在指导她，余光瞥见张起灵沉默地走了出来，一声不吭地坐回了自己的座位。

第10章

张起灵道：“我的事，和你有关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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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一听，心道完了，果然吴邪立刻就站了起来，根本克制不住语气里的情绪：“你的事怎么和我没关系了？我是你的上级，有雇佣你的权力，自然也有推荐你的义务，你离开总部来杭州只是做一个总监助理，总部对我已经很不满了，让我没那个能力慧眼识珠就不要白白让明珠蒙尘，你以为我真的想看你这样吗？你以为看你这样我就会高兴吗？”

胖子见状便噤了声，知趣地缩成球滚到门口去，张起灵见他识相地要走，就大踏步走向吴邪。胖子故意慢慢地关门，如愿以偿地听见张起灵开了口，问的却是：“为什么给我报名？”

胖子便喊他：“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