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护(2/3)
靳凌霄似乎没看出她的拘谨,跨步就坐到了她身旁的沙发上,那双上扬的眼睛,噙着靡艳的水光,直直地望着她。
后知后觉,越行越远。
十五,你觉得是我诬陷了她。
如果蝴蝶要飞走,那么就把它抓回来,即便是制成标本,也决不可再离开他。
他仍然不明白如何去喜欢一个人,可他知晓如何掠夺。
他确实疯了。
嗯,说吧,我知无不言。
你觉得我在毁了她,是不是?
所以他做了一些事情,引着杜若琳亲自参与了贩毒。
在过去的太多年里,他自然地享受着她的信任与关心,因此从来没有想象过,失去了这份偏爱,他会有什么感觉。
刚刚不过是吓唬一下她,嘴唇都还没有碰上去,她就像只受了惊的小兔子,慌不择路地推开了他。那没什么重量的一巴掌,估计让她自己更疼。
捻了捻手指,她手臂柔软的触感好像还停留在手中。
你当年,是不是报复杜若琳,打伤她了?
捂着发麻的手掌,唐时芜匆忙逃离,直到进了自己房间,她都还在为靳凌霄刚刚的动作而感到心悸。
他忽的收了笑,锐利的目光似乎将她整个人剖开,冷冷道:你是怎么想的?
 
她按理说不会啊
他知道自己已经渐渐被黑暗蚕食,就像在沼泽中越陷越深的人,就连身体都会慢慢被污泥充满。
靳凌霄笑了笑,双手展开搭在沙发背上,仰起头,凸起的喉结上下滑动,是,她活该。
从知道杜若琳又动了伤唐时芜的心思开始,他就不分昼夜地查探消息,就像五年前熬夜处理了所有关于唐时芜霸凌的报道一样。
她抛下这么一句话,眼角发红。
一个深呼吸,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十分虚浮:
那这次呢?她贩毒这事也和你有关系吗?
你真的是疯了。
很多时候,在发现伤口之前,即便已经鲜血淋漓,人也不会感受到特别明显的疼痛,可伤口一旦暴露于眼前,就好像连带着之前的全部痛感都会如洪水般袭来。
那可是唐时芜,是他的十五,怎么可能会不相信他呢?
重新关掉客厅的明亮温暖的灯光,靳凌霄坐在黑暗中,默默点燃了一支烟。
你觉得呢?
她还没有说完,靳凌霄突然拉住了她的手臂,她一时不察,就这么扑进了他的怀里,两个人的目光骤然对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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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二人相对,唐时芜隐隐有些害怕。
吸毒进戒毒所,这根本算不上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