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橙子汁(2/3)

“楚琦！”

身后李玉玉的呼唤楚琦没听到。

“撞完人不认账。”

楚琦想了想自己要在班主任的手掌下，现在可能直接被捏死了，毕竟他们班班主任是全校最最最严厉的老师，据说当时因为一道题目跟某个倒霉蛋念叨了一晚上，想到这，登时吓得楚琦端正坐姿，不敢乱瞄了。

“我不知道你们考的时候脑子是不是进了水，这次咱们班只有一个司晏满分，这些东西反反复复讲了无数遍怎么就是记不得，还要给你们讲多少遍，老师都讲得磨破嘴皮子了……”

他感觉心情又变好了，只看着那人，心里就像是开出一朵小花儿，荡来荡去。

楚琦看着李玉玉那张漂亮的脸，忽然又有些不忍心，他张张嘴想安慰她，胳膊肘被刮了一下，一偏头，司晏抱着一撂整整齐齐的书向教室里走，连头都没回一下，楚琦摸摸胳膊肘，盯着那背影有些生气。

楚琦追到那人身边说道，司晏缓缓把怀中的书本放在讲台上，便要绕过他往座位走。

班主任再来上课的时候也确实证实了这一点，拿着一叠卷子走进来，脸比以往更黑更严肃，沉脸扫过每一个人，嘴里倒豆子似的说着。

楚琦没怎么听，他总时不时偷瞄司晏，虽然司晏大部分课都在睡觉，但今天或许睡够了，竟然没看他瞌睡过一次，楚琦觉得有些可惜，他又想到上次看到的朦胧眼神，抬眼再度偷瞄旁边的人，哦豁，这下被逮个正着，那双长睫下的瞳孔正瞪着他，明明警告意味快要溢出来了，楚琦就是不害怕，他扯起一个笑很想说“睡吧睡吧，你睡着的样子真好看。”，当然，楚琦没有这么做，他很怀疑之后自己会不会被当做一个变泰。

桌上的卷子被班主任的大手拍的啪啪直响，桌子都在颤动，就像恨不得手掌下的是他们一样。

他回过头冲李玉玉说完，便奔着那背影去。

没有礼貌。

“还装听不到。”

楚琦跟在他身后，又补充一句，换来的是那人彻底的无视，他盯着他的后背想要用视线戳个洞出来。

心里腹诽的同时，视线落在那人的后脑勺，耳后皮肤像个白瓷盘，还能看到耳背的青血管，火气就像泄气的皮球倏地消散了。

“玉玉啊咱先不说了，快上课了，你会找到更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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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感觉自己没考好。

那是堂考试，教室只能听到纸笔刷刷的声音，楚琦闷头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字儿，觉得见过它们又不认识它们，这可难坏了，又偏头看看旁边司晏，机器人似的笔就没停下过，楚琦叹了口气，咬着笔头硬是写完了。

班主任念叨的时候，总会噼里啪啦说很久，就像一个为孩子担忧的老父亲，喔，

“你知道你这次考了多少分？还有心思看人家司晏。”

“哎，楚琦……”

好吧，好看有时候不仅能当饭吃，还能当糖吃。

班主任的怒斥吓他一跳，楚琦一个激灵连忙规规矩矩的看向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