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交谈(2/4)

他真是单纯，直白，确实像个富人家的孩子。

“还在老师那。”张谈月认出这几个就是上个星期五特意撞余缺的人，他对这种总是破坏别人生活的人感到厌烦。

余桩一脸不耐，“关你屁事。”

“你爸是谁？哪个公司

“让我们来看看少爷的佳作！哇哦～这是小说吗？”一个中高个的男同学往后跳了几步，脖子上的蛇链在惨白的灯光下游动，他夸张地大叫道：“爱－－是什么？爱是嫉妒、占有和永恒，爱是一场灾难......很文艺啊少爷！”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您好，少爷今天想坐哪辆车。”他们常常这样取笑他。

直到晚课的课间，张谈月去办公室取作文本。老杨当时窝在椅子上，蹙眉审视着手里的一本作文，见他进来，指了旁边桌上一大叠本子，说：“你把这些发下去后，到黑板上写未满六十分的重写——都是高一的人了，还有一大群写得乱七八糟。”老杨沉吟一会儿，“你把余缺叫过来，说我找他有事。”

“不会，”余缺说，“车都不是我的。”

那时张谈月正盯着墙上的时钟发呆，大脑空空如也，无意识盯起余缺。瞧他边走边看手上的作文，看不出是被训还是被夸了。他脸上的神情总像一湖泉水，似乎在流动，又似乎没有。

张谈月心里对这人的厌烦更厚一层，可又不知该做什么。他去瞧余缺，还是那副没什么反应的样子。余桩又笑，“不会生气了吧？”他挥了挥作业本伸到余缺面前，“就是拿来看看。”

他听到有人“呦”了一声，紧接着有人喊少爷。张谈月心里隐隐不安，他叫住余缺，想说点什么，余光见旁边猛然横出一只手，一把夺过余缺手里的本子。

“我不方便透露。”

刚开学时，余缺是引人注目的。他长得好、高、安静、礼貌到过了头，对长辈老师，他说您好，对同学是你好。有些人会开玩笑，问他是不是日本人。他说不是。他看人的时候，总凝视着这个人的眼睛，好像能把人心里的话都看穿。这样的举动，不同的人有不同的反应:羞涩、尴尬、恼怒……有人觉得他傲慢。

余缺看着他，没说话。恰在这时，上课铃响了。他伸出两根手指夹住本子，回了座位。

余缺，这人礼貌对他说早上好，神情还是往常的样子。张谈月有点好奇他写了什么，不过他们间的关系还没好到这种地步。

余缺去了又回，时间不长。

“那少爷怎么来这里，你不应该去名牌高中吗？”

他的同伴应声笑喝，其他同学的视线在两人间来回扫动。张谈月忍不住说:“你有必要这样吗？大家都是同学。”

那节晚课上，张谈月感觉余缺的情绪是有变化的，他说不上这是什么变化，愤怒？厌恨？尴尬？好像都不是，猜测到最后，只能认为是自己想多了，余缺不像是会在意这些事的人。

他猜不出是好事坏事，总不会是余缺写的作文难看到把老杨的眼睛给辣住了？

有人问他，你是少爷吗？是不是每天上学都要苦恼坐哪辆车？然后开始笑。

张谈月迟疑着应了声好。

发放作业时，后排几个喜欢闹事的男同学把张谈月叫住，指着余缺的座位问他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