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牢笼里。他色急的用肉棒胡乱顶着随江的屁股,喉咙里的喘息异常粗重,随江一只手轻轻抚上他健硕的胸膛,嘴里还在发出诱人至极的呻吟,另一只手却已悄然摸到地上温润的刀柄,缓缓的抽出鞘来。
“嗯哈……快,操进来、贯穿我、杀了我……我就是你的了…….唔呃……是你一个人的了……”
他喘着气用语言难耐的诱哄着男人,去挑战他心底深处的占有欲和蹂躏欲,粉嫩的舌尖探出薄唇,双腿磨蹭他的腰。
男人顺着他的话,联想到他那两条笔直的长腿盘在自己腰间,屁股含着自己烫热的鸡巴,被自己在地毯上插得死去活来不住求饶,他就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激动的七窍生烟。
他迫不及待的去解美人的裤腰带,把裤子褪到他的膝弯处,欣赏他玉白的大腿和隐秘处美好的景色。
渴望占有美人的愿望超越了一切。
随江艳红的嘴唇吮吸男人粗壮的指头,发出最后一道邀请的通牒,啧啧的口水声响起,双眼媚气的看着他。
“别急,老子这就喂饱你。”男人眼珠子都红了,他抽出指尖,扶住自己身下亟待爆发的肉棒,就要这么不管不顾的插进去。
动物性交时只剩下本能。
肉头刚刚接触到那温热的皮肤,男人只见身下美人绽出一笑,他突然莫名的感觉到了一股极度危险的气息。
“你喂不饱我的,我胃口太大了。”美人轻轻低笑一声,面孔说不出的好看,嗓音却清冷宛如冰泉,眼尾潮红,那把长刀突然被他猛地拔出,雪亮的刀光寒气四溢,男人一个激灵,看着那把刀所挥出来的一片密集残影,终于恢复了些微清醒,但已经来不及了。
那把长刀抵着他脆弱的后颈,冰冷的刀刃裹挟着死亡的气息,让他周身如坠冰寒地狱。
极为悍利的一划!
白人只觉得颈间一痛,眼底还带着少许茫然。
他的脊骨被刀硬生生的挫断,切口平整光滑,有血漫出来。
鲜红的血滴流在随江脸上,让那张脸更显得妖异美艳。
——
“方知洵你他妈的多久没出来和我们一起聚聚了?”蒋澄宇一下子从沙发里跳起来,上去就勾住了刚走进包厢里的方知洵的脖子,往他的胸口锤了一拳,方知洵笑着没管,任他发泄。
祁言在一旁吃了口水果,不屑的撩起眼皮白他,“那不是家里有人管着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