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后穴伸进了手指,往里涂着些什么。
晌午,成唯宴才苏醒过来,腰部有些酸痛,后穴处倒是没有过多的痛楚。
“提前留了粥还有糕点,有不舒服吗?”
古伽覆听到些声响后就放下了手中的折子走到床榻边,将人打横抱起,再回到了桌前。
成唯宴伸手搂住了男人的脖颈,耳尖泛红,常年征战,就算是在火域这边之前经历过什么,昨夜经历的一切也都是他曾经无法体验到的。
他心悦于古伽覆,单单只是他而已。
所以昨夜的温柔和呵护使成唯宴很舒适且快感反复叠加,忘却不了。
“腰有点酸。”
古伽覆吻了下对方的眼,大手揉着成唯宴的腰:“为了防止那东西自戕,地牢的守卫这几日会严加看守,待阿宴舒服些的时候,自行处理就好。”
成唯宴凝视着垂眸看着折子的男人,露出了浅浅的笑意,大概以后……他想继续出征,这个人也不会拦着自己。
“先喝点茶水,再吃饭。”
“不要糕点和饭一起吃,过了半个时辰再吃。”
成唯宴听着古伽覆的话,吻了下男人的眼尾,带着掩盖不住的笑意:“好,知道了。”
过了几日后,成唯宴看到了地牢中的皇帝,此时的他,蓬头垢面、满身伤痕,眉眼间仍带着傲气。
皇帝坐在地上,手腕脚腕都铐着沉重的锁链,他倒是潇洒的托着腮,戏谑的开口:“早知道火域的王喜欢宴儿这样的,紫都一抓一大把模样俊美的男子都应该年年送上几个。”
“啊—听闻,这新上任的王,为神明的承者。享无边寿命和不老容颜,不知宴儿还能讨得几日欢心?”
皇帝换了个姿势,直接半躺在杂草地上,玩弄着爬来爬去的小虫子:“或是,容颜不再、命殒至终,这位王会于让人绵延子嗣,壮大火域。”
星儿站在成唯宴身侧,余光注意着他的神色,入目即是毫无波澜,甚至有几分不屑。
成唯宴拿过一旁早就准备好的剔骨刀,在指间旋转了一圈,眼底不及笑意,冰冷得很:“阿宴不劳你如此推心置腹。”
句尾的四个字轻飘飘的,反而让人觉得成唯宴当真不在乎这皇帝说的话,听起来嘲讽非凡。
没有关系的,成唯宴不会允许古伽覆属于别人,就算是死,也要与其共赴黄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