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2/2)

离经易道心法温润柔和，他们师出同源，这样的治疗方法见效很快。云簌渐渐止了喘，靠在床头上，低低弱弱地咳嗽。

谢临川听着怀里人强忍哭腔的声音，心里愈加难过，按着云簌的后脑将人埋进自己怀里，看着窗外出神。

“不会的....师兄.....我.....”

“你极有可能怀不住这个孩子，不知哪日，他会胎死腹中。”

“你气血虚弱，常常诱发心疾，整夜难以安眠，白天却嗜睡乏力。”

裴元心里不忍，也觉得自己说得太过，放缓了语气跟他说。

“你会目不能视，握不住笔，拿不了针，想要自己行起坐卧皆是奢望，最后彻底陷入昏迷，死得无声无息。”

裴元伸手将他扶稳，看着他的样子，也不想再刺激他。

云簌红了眼睛，不敢抬头看裴元。

“另外，你本是双身，并不似寻常女子适合孕子，更别说你先天不足，又常年服药。”

云簌抖得厉害，双手绞紧了被子，茫然地抬起眸子看裴元。

裴元皱着眉看他，神色一半是严肃，一半是哀戚。

谢临川回来时，云簌还倚在床头。谢道长看见他泪湿的眉眼，心里猜到了几分，只将他拥进怀里，低头吻吻他的眼睫。

“你师父将你交给我，我不想看你折在这里。”

云簌轻轻叫了一声，泪水从红红的眼角划出来。

炬。”他的声音不大，但是足够云簌一字一句听得清楚。

裴元叹了口气，抬手擦了他的泪，站起身离开了，不曾回头看他一眼。

裴元将他扶住，将手贴上他的胸口，运起心法助他理顺呼吸。

压迫感让云簌喘不过气，他心脏很难受，觉得有些坐不住，晃了晃身子。

“今后，你的心肺会愈加不堪重负，进而内腑俱弱，五感俱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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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

裴元看着他，一字一句说得清楚。

云簌感觉到谢临川在安慰他，柔声说：“没事，我没事......”

“你会，你也知道。”

云簌单薄的身子有些颤抖。他不是怕这些，他是医者，这些他都知道，只是师兄这样说出来，让他心里难受。

他颤抖着唇，却说不出完整的字句。

“会好的，都会好的。”

云簌是真的喘不过气了，他揪着胸前的衣料，扬起颈子急促地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