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对不起,对不起……”
这话是对自己说的么……文礼安微微侧过头,也许前面是,但后面却不像了,那是对另一个人说的……文礼安回过神,搂住了林淮,等着对方平复下来。
过了十几分钟后,林淮的情绪平复了下来,但他看上去非常累,接者抓着他胳膊的力气才直起身体,不过文礼安很清楚,对方现在这样的状态,绝对比之前那种紧绷自制好十几倍。
他给林淮倒了一杯热水,往里面加了点葡萄糖,林淮接过喝了几口,脸色明显好了些,他将身体倾向文礼安,将头靠在了他的肩头,这样好多了,文礼安在心里叹了口气。
等林淮喝完,文礼安接过他的杯子,帮他系衬衫扣子,他的视线在林淮的脖颈和锁骨停留了几秒,那里有数道抓痕和掐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目,也是因此,在林淮脱衣服时,他反而清醒许多,林瞿到底在想什么……或者说,治疗的医生到底在想什么,就不该让林雅见林淮。
见林淮的状态好了些,文礼安迟疑了下,还是问了出来:“林淮。”
“嗯?”林淮虽然疲惫,却感觉比之前舒服了些。
“你有没有考虑过,陈深是个反社会人格的可能。”
“……”
林淮沉默着,文礼安知道自己的问题问得突兀,而且陈深这个人很诡异,一切不合理的地方却都能有合理的解释,他可以黑也可以白,何况林淮从一开始就对陈深有好感,加上愧疚心理,难免障目。
文礼安本不准备询问了,谁知林淮却回答道:“考虑过的。”
这答案在文礼安意料之外,却也在意料之中,这才是他认识的林淮。
“但就算是最坏的假设,我认为他不是毫无感觉的,”林淮说,“他和我讲过一个猴子的故事……我觉得他是想对我说什么。”
“猴子的故事?”文礼安皱了皱眉。
林淮复述了一遍陈深同他说的故事,故事中宋韫是如何通过恒河猴的实验,告诉陈深,健康的猴子,受到虐待,无法正常生活,而先天缺陷的猴子,在有爱的养母情况下,成年后,也能正常融入社会,在有了自己的后代,哪怕也许仍旧不爱社交、在感情上有所缺失,但它们会笨拙地模仿养母对自己做的事,来照顾自己的孩子,基因上的感情的缺失被爱修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