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了。话还没出口,就看到对面的余沙一出手就是一记手刀,快狠准地冲着他脖子来。他都来都来不及反应,就直接软倒在余沙怀里面。
“早应该这样了。”目睹了全程的关澜击退了上前的禁卫军,“浪费那么多时间干嘛。”
余沙麻木地点点头:“我真的是跟你待久了,现在看着沉重就烦。”
关澜哈哈哈大笑,笑声回荡在这重重宫门的深处,猖狂得不合时宜。
“走了走了。”他笑着推余沙:“司恩说今天做酥炸小黄鱼。”
“草。”余沙又开始骂脏话:“你不早说。”
“走了————!”关澜最后喊了一声,余沙知道,这不是说给谁听的,是个仪式,意思是他们短期内不会再来了。
于是他抱着谢景榕,跟在关澜的身后,也喊了一句:“你们的守卫太垃圾了——————!换换吧————!”
整个泾阳宫就这么被嘲讽了个遍。
余沙和关澜当然是不管那些人气成什么样的,留了一串笑声,就这么怎么来的,又怎么走了。
余望陵和项飞白在不远处看着他们逐渐消失在皇宫外沿的身影,久久不语。
项飞白问:“不追吗?”
“追了又如何。”余望陵说:“这样的轻功,自取其辱吗?”
项飞白一下就不知道该说什么。
余望陵又在远处站了很久,余沙和关澜的身影早就已经看不见了,他还在那站着。
良久,在项飞白都以为他可能要一直站下去之后,余望陵忽然开口了。
“他真的很厉害,对吗。”
他说完这句话,没有等项飞白的回复,转身离开了。
第二百零二章
余沙和关澜带着谢景榕逃出了泾阳宫,这事闹得太大,定州城一下子戒严了。泾阳宫几乎是同一时刻派出使者出城去关净月和翟谡的军前拜见,让他们把储君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