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刚刚没能被吞进体内的一截阴茎体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全部推了进去,应恺捏着越松海的下巴跟他接吻,这让自己的乳粒暂时逃过一劫。
身体渐渐找回了用后面交媾的感觉,比起道具的精准攻击,实物有些粗暴得蛮不讲理,霸道地撑开肠壁,又用温热的体温熨帖了几乎要裂开的入口,滞涩和轻微的疼痛都在骤风暴雨一样的进攻里变成了奇异的酸软。
唇舌交缠带出缠绵的水声,和下体肌肤拍打时的水声、切换到水龙头注水的声音糅在一起,应恺的舌根被吮吸得触电一样麻木,刚刚压住嗓音呻吟一声,又被越松海堵了回去。
一场酣畅淋漓的情事。
很少有男人扛得住按压前列腺的刺激,应恺中途干性高潮了一次,射精的时候越松海也差不多到了临界点,本来还能再坚持一会儿,被他高潮时体内的痉挛和高热缴了械。
不在发情期的好处是不会成结,坏处是应恺有点怀念越松海在他身体里成结的感觉了。
一番闹腾下来,皮肤被热气熏得发红,不应期的疲惫让大脑都懒得运转,只是相拥着,餍足地听彼此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
应恺支起胳膊打量着越松海,半晌后“啧”了一声。
一夜过去,他的唇周和下颌上已经冒出一片青色,应恺用拇指轻抚有些扎手的胡茬。看着倒不邋遢,搭着越松海这种有正得有点邪气的长相,自然生出了性感的味道。
越松海扬扬眉毛,侧头一叼住了应恺的一根手指,舌头卷着在指腹画圈。
手指把酥麻感传进大脑,应恺突然凑过去跟他咬耳朵:“被你干比干你还爽,打个商量,不然以后都是你在上面吧。”
越松海松开他起身冲干净了身上污秽,作恍然大悟状:“懂了,以后都用骑乘。”
没等应恺反应过来,他拧干毛巾逃出了浴室。
里面的人隔着隔断干湿区域的门对他进行了语言上的攻击,他则将其视作洗漱时播放的甜言蜜语,哼着歌收拾好自己,去整理床铺了。
卫生间的水声停了,应恺擦了头发光着身子进来,越松海上三路下三路地来回扫视,很是流氓地吹了声口哨。
哪知对方毫不羞耻,闻声故意挺了挺胸,睨着他在自己腹白线上摸了一把,皮下血管被迫浮出轮廓,手指划过腹直肌的中线,像是陷入了隆起的肌肉里,成功让越松海倒吸了口气,把这个流氓耍了回去。
短袖衬衫遮住了那片风光,应恺对着穿衣镜看了看,却怎么看怎么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