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他纵身一跃抓住了门把手。
车子飞快行驶,几乎将江理拖行。
江霖澜从后视镜里看到这一幕时睚眦欲裂:“停车!停车!你们究竟想干什么!”
一把长刀架上了江霖澜的脖子,“刺啦”一下划出一道血痕。
拿刀的胖子接话:“这就要问江国兵了。”
最外面的瘦子说:“大哥,前面有交警!”
车子一个甩尾,拐到另一条路,江理差点被甩出去,江霖澜看得心惊肉跳,他竭力保持冷静:“有任何问题我能帮的一定竭尽全力,你们先停车,这样下去你们也跑不掉。”
门边的瘦子上半身伸出窗外,提刀就往江理脸上刺,江理此时踩着车轮中间翻上了车顶,反拧着男子的手,夺过砍刀,反架在男人的脖子上:“停车!”
江霖澜坐在最里面,他能看到车顶缓缓流下的血,那是江理的血,怒火瞬间被点燃了。
几人没料到绑架一个高中生还能碰到这种硬茬,起因是江国兵因为之前江理被打的事情,找了不少关系,加之事发地也是学校附近,警方对此也很重视,黑哥一行人受到波及,离开前他们想捞一笔,就找上了江国兵。
上辈子江霖澜和江理出入都有人接送,这辈子可算撞枪眼上了。
江霖澜趁着他们分神,肘击身后人的下巴,一口咬上他的的手腕,头上挨了一拳也不松口,夺过砍刀就架在开车男子的脖子上,一口将嘴里血淋淋的肉块吐到了仪表盘上。
不是这几个炮灰,他甚至都忘了,他才是这本书里实打实的反派,他的主场,还能被这几个废物给劫持了?
江霖澜眼底布满阴翳,嘴里还流着血,宛如来自地狱的恶魔:“晚一分钟,这里放的就是你的人头。”
胖子捂着手,叫得哭天抢地,想动手,被江霖澜一个眼神吓得胆寒。
黑哥十三岁开始混社会,见过杀人,但没见过这种狠劲,后背升起一股凉意,颤颤巍巍地将车靠边停下了。
这时警车也逼近了,黑哥三人被警察带走,江霖澜不敢移动江理,只能焦急地等着救护车的到来。
江理的运动鞋已经磨烂了,露出血淋淋的脚趾,趴在车顶,脸上一丝血色也无,强忍着剧痛问江霖澜:“嘴怎么流血了?”
江理全程在车顶,根本没看见车里发生的一切,江霖澜用拇指磨掉嘴角的血:“不小心咬到舌头了,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