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可他的手指根本插不进去,里面被肉棒填得死死的,毫无缝隙。
“老公!”杨彼得憋了一头汗,“我真忍不住了!”
“操!!”魏岩急躁地揉他肉缝,“你他妈不是有逼吗?用这里尿!”
“这里只出骚水,尿不出。”
魏岩心急火燎,突然想到一个办法:“宝贝!快联系你表弟!快!”
“啊?他是妇科医生又不是做爱专家……”
“求你!算我求你!”魏岩难受极了,下面又疼又涨,杨彼得的孽根在他里面硬了又软,软了又硬,像一只触手怪一样顶弄着肠壁,别说快感了,他妈都顶得他有便意了,毫无快感可言。
杨彼得硬着头皮拨通钱森电话。
钱森拿起电话就叹气:“表哥,我说了你和魏总的事儿床上解决,我这个局外人帮不了你。”
“听你的,已经在床上解决了。”
“恭喜恭喜,祝福祝福。”
“不是……床上解决遇到了麻烦。”
“嗯?”
杨彼得不好意思地仰头看魏岩,魏岩正坐在他腿上神情痛苦,满身大汗,他的鸡巴也卡在魏岩屁眼里进退两难。
魏岩催促道:“快说啊!”
杨彼得咳嗽了声,为了掩饰尴尬和羞耻,“弟啊……肛、肛交……拔不出来咋办?”
钱森一个大大的问号,仍然停留在直男思维:“我不是说了过了三个月就可以了吗?魏总怎么有水路不走,尽走旱路啊?”
杨彼得真憋不住了,感觉尿快从领口滴落了,他急道:“别他妈废话一堆,知道就说,不知道拉倒!”
钱森笑得前仰后合:“热胀冷缩呗,去浴缸里泡泡,泡发了就滑出来了。”
杨彼得急得都没道再见,起身抱起魏岩就往浴缸跑,魏岩双腿勾住他腰,感叹幸亏老婆壮实,换成别人得双双盖着遮羞布叫救护车了。
两人在热水里泡了数分钟后,肉棒连根拔起,啵一声,从直肠内滑了出来,杨彼得赶紧站到马桶前放尿,他妈鸡巴根部都被勒肿了。
魏岩长吁一口气,总算放松了,揉着同样肿了的屁眼,唉声叹气地说:“宝贝,这次我可没装,我也第一次发现自己屁眼像个貔貅,除了排泄,只进不出。”
“貔貅好,财源滚滚。”
魏岩又来了,把对方保进浴缸里:“亲爱的,你不会嫌弃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