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是这样的,我们是打算把那个广告当作小组的期中作业。
什么?你说什么?
于正昊又说了一遍:我们打算把你之前参与面试的那个广告当作期中作业。
他的声音不急不缓,很亲和,说完后,也不打算逃避,而是正面迎上她的眼睛。
刘舒舒终于听明白了:也就是说这次期中作业我什么都不用做?
有现成的作品给她用,不用她出力出心思。
于正昊:也不能这么说,作品已经完成,但传播的力度也是成绩的一部分。
这话说得相当于没说,所谓的传播,无非就是放在社交平台上,让人点赞评论转发,能有什么技术活?能锻炼到什么?最多锻炼到脸皮的厚度!
学生的东西,朋友圈有多少人,传播的力度就有多大。
刘舒舒冷眼看着他,绿豆汤瓶身的那点冷已经灭不了她的怒火了,她压着声音开口:你说我能被你们拖着走,是脱衣服的脱吗?
话说到后来,她自己都有些说不下去了,眼眸里甚至泛起了湿意,眨了眨眼睛才勉强控制好自己。
把最让人启齿的话赤裸裸剖析在别人面前,无非是要勇气的,谁又愿意把最脆弱的的一面说给别人听呢,还是以这种自嘲方式。
我去于正昊正在喝绿豆汤,一听她语出惊人的话,喉咙猛然一呛,当即咳嗽了起来。
天可怜见,他说那一番话的时候真的没有那个意思,他想最多的无非就是日久生情罢了。
他是非君子,但没想过的事情也是要否认的,等到他平复了些,又从书包里抽出两张纸巾,一张给脸色不对的她,一张留给自己擦嘴。
然后才解释:不是,你想多了。
见她接过纸巾捏在手里,脸色重新恢复如旧,他又开口:我说,别把自己看扁了,我从没想过一次作业就能上到你,而且你不是说自己无价之宝吗?
刘舒舒的眉间拧成麻花状,于正昊的话初听还好,但怎么越听越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