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徐宙斯。”我的手指抠到了土里,边呕边说,“叫徐宙斯来接我回家……”
“呐,霍安老毛病了,喝多就要找他哥。”沈宇呵呵地笑,一转头他也哗哗地吐了出来。
“打他电话……”我瘫软在花坛上,嘴里喃喃地报出一串号码,“……让他接我回家……”
头顶的夜幕泛着深蓝,路灯一直在旋转旋转,我好像耳鸣了,整个世界有种奇异的安静。
直到我听见夏无秋很低声地说,“来了,霍安,徐宙斯说他过来……”
我才闭上了眼睛,结束这铺天盖地的眩晕。
我好像又梦到一年级的时候了。
因为跑步时扭伤脚了,上下学都是徐宙斯背着小小的我。
他把我背进车里,等到了地方,又把我背出来。
他的肩膀还没现在那么宽阔,脖子也是细细白白,有一层小小的绒毛。
我趴在他背上,闻到他身上有很好闻的奶味,混合着淡淡的肥皂味,比我班里任何一个男生的味道都好闻。
他只比我大两岁,背我的时候因为太过用力,半边脸颊都红了。
他的同年级朋友笑他,追在他身后问,徐宙斯,你又背着妹妹来上学啊?
我还留着那年港台很流行的齐刘海妹妹头,我回头狠狠瞪他,“我是男生!”
他还在哈哈大笑,我觉得很耻辱,就趴在徐宙斯肩膀上气哭了。
眼泪从他的后领口掉了进去。
徐宙斯停了停上楼梯的脚步,他有点艰难地侧过脸看我,但什么话都没说。
“你也觉得我是妹妹吗?”我抽噎着问他。
“没有。”徐宙斯说,“你就是男生。”
“对!”我赞同他的话,“我是有小鸡鸡的。”
徐宙斯像是被我噎了一下,半晌没说话,后来他把头转了回去,继续上楼。
等他上到最后一层阶梯时,他才低声和我说,“那就把头发剪了吧。”
他说,“挺丑的。”
我在梦里都忍不住笑出了声,耳边突然有人问我,“霍安,你在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