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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冷笑着走近他，我要看，他到底什么时候，会痛苦到不再露出这张恶心的笑脸。

我血脉里有什么恶劣的想法在膨胀，几乎要生生把血管撑烈。

我甩下书包连忙开了灯，客厅里有三个人。我，母亲，方睿。

同时我又十分冷静，按理说我应该立刻把他千刀万剐，但是我现在无比想知道，他究竟是什么非做不可的原因，一定要来当这个搅屎棍，把我的生活变成摊烂泥还无害地能露出笑脸。

我感觉头脑有点发懵，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林诚，你别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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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传来他剧烈的咳嗽声，和他嘶哑着嗓子，用憎恨的语气说的那句话。

我总觉得有点不安，但也没有多想，整理好书包就回家了。路过一家商店时，一套新季的裙子摆在展览柜，是一件白色的素雅的蕾丝吊带裙。我在脑海里想了想：应该会很适合他，我想送给他，我想看他穿上。

方睿站在他身边，和我隔了十步的距离。

他朝我无害地笑：“我估计着你是这个时间回来。”

我为什么后悔？我什么也没做错，我只是错在最开始不该找方睿计划杀人，我自己一个人也可以的事，后面也不该帮他杀人，如果他父亲没死，依旧强奸着他，他还有什么心思喜欢我，搅乱我的生活？在他父亲死后，他的不正常就越发激烈地显现出来了，难免做些疯事。只是一个共犯，谁也不干涉谁，不好吗？

究竟是为什么。

很难得这个时间商店还没有关门，店员帮我包好后就眨了眨眼睛笑着说：“是不是送给小女朋友的呀？”

方睿下午和晚自习都没有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就时不时请假了。

母亲被绳子绑着，身上都是红痕和淤青，下体流着汩汩的精液。他好像晕过去了，闭着眼睛，发丝沾在他脸侧。

靠。

－

我把裙子仔细装进书包里，几乎是小跑回家，推开门，屋里没有开灯，极黑，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熟悉的腥膻味道。

有什么东西被血淋淋地解剖开了。

我想了想好像没啥毛病，于是默许似地点点头，嘴角浮现出我自己都没想象到的笑意，我已经迫不及待看到他穿上的样子，不知道他会不会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