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略惊悚。
高仇赶忙叫停:好了,不要给为父戴绿帽子了。还有这件事就不必让你妈妈知道了,不然我怕你屁股开花。
小高奚撇撇嘴,没有说还有很多的另一个。
另一个妈妈爸爸,另一个越仔,另一个大伯母,另一个齐叔叔,另一个她自己。
她已经不是三岁的小朋友,已经分得清这些到底是不是梦了。
可这些仿佛真的存在过的,到底是什么呢?
越仔,我想养狗狗。小高奚十岁时对每天都等她回家的竹马齐越说道没办法,高家父母怕女儿又跑到什么野家里去,只好托一个信得过的人看着女儿一些,本来可以叫司机每天接送,但小高奚很排斥这样的行为,于是只好麻烦齐越代劳。
十二岁少年的身量已经开始拔高,像雨后春笋,也像拧紧了发条,噌噌往上长。
已经高了小高奚快两个头了。
不过小高奚不在意,她知道自己也不会长得矮。
齐越问:你想养一只什么样的狗?
德牧,背必须要够黑,会呼哧呼哧地绕圈圈,大尾巴要威风,要粘人,最主要是粘我。
齐越听她说得像产品介绍一样,顿时就察觉道:又是另一个世界的你的狗吗?
小高奚先看了眼表情里只有好奇没有嘲笑的竹马哥哥,然后叹着气想到,或许他是唯一会全盘相信她所说的一切的人。
好像是,它叫阿丙,准确来说是你的狗。
我的狗?齐越虽然摸不着头脑,但还是拉起小青梅的手腕,那走吧,我们去宠物店逛一圈再说。
再然后,齐越小少年悲伤的发现他原来对狗毛过敏。
医院里两人面面相觑。
小高奚低声道:这不应该吧?
齐越别开脸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没关系阿嚏!我可以吃药阿嚏!能克服,阿嚏!
小高奚抽出纸巾给他擦了擦鼻子,算了,狗狗和你比起来,还是你重要一点。
齐越:不知道该不该感动。
小高奚陪他坐了很久,白天的光收缩进黑夜里,窗外医护车的急救灯格外刺眼。
越仔,你知道我是谁吗?
齐越轻声道:是我从小到大最好的好朋友。
小高奚歪歪头,然后对他笑了,一扫来医院后的阴霾:也对,不管我是谁,我们都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