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死去的人,他们没有亲人家眷吗?一定是有的,可再怎么难过,不还是得好好活着吗?”
二太太从旁劝慰道:“你还年轻未来的路还长着呢,眼下要紧的就是保重好身体,把孩子好好地生下来。晋之跟砺之虽然不是一个娘胎里出来的,但到底也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亲兄弟,况且晋之对砺之一直都是很敬爱的,将来也一定会善待你和你肚子里的孩子的。”
乔静姝苦笑道:“大妈,二妈,你们误会了,你们觉得我不愿出这个面,是为了西府总司令那个位置?不是的,我只是觉得段砺之他没有死,他还活着,只是遇上了难缠的事没有脱身而已,为什么我们就不能等等他呢?我昨天夜里还梦见他了,他还好好的,虽然衣衫褴褛,但没有缺胳膊少腿,全须全尾的,他跟我说,让我等他回来的。”
闻言,众人抱头痛哭。段晋之和段敏之也过来探望过她几次,每回都欲语还休,其他人也都不好再劝了。这事又拖了半个月,傅楚离突然来了。他样子变了,沧桑了些,但却更坚毅了。
傅楚离看着她鼓起的肚子微微一笑,只是那笑意里仍是有些苦涩和遗憾的。对于他的来意,乔静姝也心知肚明,不过有故人来看她,她还是很高兴的。
“快生了吧?”傅楚离看着她肚子的目光充满了新奇。
乔静姝点了点头,道:“预产期下个月中旬,那时候已经入秋了。”
傅楚离微笑道:“秋天挺好,你知道的,我最喜欢秋天了。还记得有一年秋天,我去红叶谷给你摘了很多漂亮的枫叶,你舍不得扔就把枫叶夹在了书里。后来,枫叶风干了,碎成了渣,你还哭了,不过那本书却始终保留着枫叶的清香。”
提起往事,乔静姝的眉宇间也尽是向往,“那会儿我还小嘛,并不知道有些东西强留不得。”
傅楚离点着头,意有所指道:“是啊,有些东西强留不得……”
乔静姝道:“你有话就直说吧,我知道你这次来不是单纯的跟我叙旧的,也是为了晋之接替西府司令一职的事吧。”
傅楚离倒是没有否认,点头道:“我确实是为了这件事才来的,东线的局势并不乐观,这个时候除非十分要紧的事,否则我是说什么都不会离开战场的。其实不瞒你说,抛开大局观,我个人是不喜欢段砺之的,原因你也知道。如果不是他强取豪夺,现在一家三口的兴许是我和你还有我们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