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一时半会儿没能完全消化,可却知道他的意思是傅惟其不会轻易爱上其他人。
一个人不会轻易爱上别人,那定然是心里已经有了其他人,而这个人势必要比任何人重要。
不过这些又与我何干,不管他心里是否有人,我应该都没所谓。
同宋奕分手,回到家中现舞翩翩早已入睡,没等我回家,只是桌上有庆祝出院用的蛋糕,我居然胃口极佳的吃了一大半才睡觉。
第二天一大早,老爹老娘意外登门,原来他们早就听说安帅的事情,又听闻安帅如今才刚渡过危险期转至普通病房,于是压着我上医院道谢。
路上花了好几百块钱买鲜花同水果,又让我好好给人家道谢,非要我做出感激的样子。
在医院的时候恰巧安帅的母亲还在,双方长辈一见如故似的,居然聊得颇开,又是握手道谢又是打算约好改天一同吃饭喝茶。
八一,快削个苹果给安帅吃。老娘居然对我下命令,我张口刚想说不,却看见她眼底有威胁,这是她怒的前兆。
话说老佛爷怒可不好惹,于是只能愤懑的拿过苹果慢慢削起皮。
等我削好苹果了,才忍着浑身上下的别扭劲,将苹果递他面前。
安帅倒是没觉得有任何不妥,只说:我手不方便。
我瞄了一眼,现他右手骨折打着石膏,左手插着管子吊针。
只好将那苹果往他嘴边递了递,哪知道他又耸了耸肩,无谓的说:就不能切片么?这样吃是在不方便。
我憋着一肚子火,伺候他跟祖宗似的还不行,刚要飙,却听见后面隐约听见安帅的母亲说。
八一这孩子我是越看越喜欢。
哪里,安帅这孩子才打心眼叫人心疼,这次要不是他,八一命哪能那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