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会让吴思晔知道的。
徐藏年一边喘一边摇头否认,样子有些可怜,吴思晔想直接进去了。
即使他知道像徐藏年这种破鞋的肛门早就不知道被多少人捅过了,但他还是跟上了瘾的人一样陷进谎言里。
吴思晔戴好套子,该用挺起的下半身磨蹭徐藏年的门口,痒不痒?
痒嗯
这就开始叫了?吴思晔将套子上的一点润滑剂涂抹在徐藏年紧缩的内壁里,真没用,被操了这么多次还紧成这样,老公今晚就把你肉洞操松。
吴思晔扶着涨起来的部位挺进去,徐藏年内部的肉跟不欢迎他一样,将他朝外推,吴思晔看着洞口边缘渗出来的一圈白色黏液,气愤地将人抓过来,扣着徐藏年的腰让他整个人坐下来。
重力压下去,那根东西完全没入,虽然不长,但强行进来,徐藏年也是会痛的,他后面就跟被狠狠撕开了一样。
啊!!!
徐藏年仰着脖子,跟只受伤的野兽一样只会一个劲地叫。
为什么?
徐藏年事真的很讨厌很男人做爱,特别是他是被进入地那一方那种,不管多少次他都会疼出眼泪来。
温热的内壁跟小嘴一样吸着吴思晔,后者爽得嘶了一声,吴思晔抬腰,疯狂地动起来,前面的徐藏年颠得就像坐在了打桩机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真的很痛,太痛了
徐藏年的手无力地搭在浴缸边缘,吴思晔却不让他有任何逃避这场性爱的机会,他手臂环上来,紧紧地抱住徐藏年。
不要躲,要乖乖吃老公的大鸡巴。
幸好吴思晔这人经常游手好闲,缺乏锻炼,差不多过了十分钟,他就射了,徐藏年也就疼了个十分钟而已。
高潮过后的吴思晔抱着徐藏年的身体缓了一会,徐藏年出了汗,再加上他拍了一天的戏,所以没什么精神。
其实吴思晔让人害怕的不是做爱的时候,而是事后。
徐藏年脑子昏昏沉沉的,他听到吴思晔在他耳边说了什么礼物,然后就起身走出去了。
徐藏年的头靠在浴缸边缘,刘海有些湿地贴在了额头上,整个人一副破碎样,刚刚吴思晔是爽了,可他还没出来呢。
徐藏年缓了一会,手往下伸,撸着自己涨红的部位,看着精液射出来挂在浴缸上。
可能因为方才吴思晔玩了他的前面,徐藏年感觉有点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