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不亲我等什么呢?”按流程应该亲嘴了啊!
他转身一看,傻大个呆住了,说话都有点结巴:“亲……亲你?”
林凭恼羞成怒一摔手:“爱亲不亲。”
还没来得及走,他就被按住肩膀,热而颤抖的嘴唇蜻蜓点水一样覆盖了他的,他踮着脚迎合着周柯的亲吻,两个人都是初吻,笨拙地用力还会用牙齿碰到嘴唇,可是又都渴望接吻,即使碰痛了也会生涩地被热烈的情感支配着贴着对方的嘴唇。
他最近梦很多,几乎分不清现实与过去,不清楚是自己之前被丈夫下的药的影响,还是以前吃了很多片安眠药带来的后遗症。
束腰被解开了扔在一边,他渗血的伤口被碘伏棉签一点点擦过,周柯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的。
伤好了没两天,他就要扮演漂亮的妻子,去外面挽着张轩睿,露出莹莹笑意。那种私人的聚会,各种异样的眼神,他身体内的按摩棒滋滋作响,就像脖子放在铡刀下,只要张轩睿想,他就会被这些恶心、下流的男人分食殆尽。
这时候他多少有些感谢那个“小语”,因为张轩睿还对小语有执念,所以把他凌辱性地牵出来,只是为了炫耀他有一个那样像小语的,供他淫乐的妻子。
漠然又漂亮的双性人挂着虚假的笑意,挽着他的丈夫,双腿颤抖,仔细听,还有嗡鸣声。被粉饰过的脸透出不自觉的红晕,双性人僵硬了一瞬间,有水顺着大腿流了下来,地毯都湿了一块。他今天穿的是一件长裙,他不想穿裙子,被迫塞进这件衣服的时候,像一个不伦不类的异装癖。几个中年油腻的男人围着张轩睿意有所指:“夫人还是那么漂亮啊。”
每一次,每一次,在这里,他都会恐慌张轩睿会不会把自己送给别人,在从前的梦里,他都害怕,害怕张轩睿一声令下,他就要被掰着腿给男人们轮奸。
张轩睿像是终于厌倦了吊着他的游戏,和那些男人们头次相谈甚欢,甚至隐隐有附和的迹象,他感觉全身都在发冷,震动棒和跳蛋还在双穴里动个不停。
他多么希望自己在这一刻死掉。
周柯咬着牙攥着拳头,垂下眼睛,如果真的来不及,那么……他开始计算这个会所的安保水平,如果要保住小凭,首先要把这几个男的打到半死,将小少爷安置到隐秘的地方,再出去给他开一条路。
张轩睿摇晃着酒杯,那张文质彬彬的脸露出一点疯狂,怎么看都不像把老婆拱手让人的丈夫:“那不如今天就——小语?小语!”
张轩睿一贯冷静的面具被扯下来,他顾不上这一群围着妻子虎视眈眈的男人,推开人群朝着一袭白裙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