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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身体的控制权重新回到手中，姜潋动了下小手指，轻轻睁开眼睛。

姜潋颤抖的伸出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血迹，眼泪不受控制的落了下来。她能感觉到裴晚茗的灵力所剩无几了。

昏昏沉沉中，姜潋感觉到有人抓住了自己的手，将自己拽了出来，她转了转眼珠，眼皮有千斤重无法抬起。

赵城冷冷道：“不要在跟他们废话了，直接杀了她们吧。”尹文秀轻轻应了一声，她从怀中拿出一个小型锁灵盘。

姜潋坚定的摇头：“我不会那么做的。”裴晚茗摇了摇头：“那我和天师的二十年的努力都白费了。”

这是通往灵界的河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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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这样一点一点被拉了下去，意识消失在黑暗中。

姜潋迷茫的眨了眨眼睛，意识回归，她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了灵界。

她和天师究竟做了什么交易？

锁灵盘上缠绕着无数怨气，无数人脸在锁灵盘上显出，那是龙鸣山死去道士的脸。

“姜潋，我贪图了第二次生命，这是我的报应。”姜潋不解的看着她。裴晚茗凄凉一笑：“我是自杀的，用死后成为怨灵和天师做交易，他把我变成怨灵，我要替他做一件事。”

看见不停流泪的姜潋，裴晚茗颤抖的伸出手擦去她的眼泪，苍白的脸上努力扯出一丝笑容：“别哭了，你是小哭包吗？”听了这话，姜潋哭的更厉害了。

肺里的氧气一点一点消失，姜潋努力张大嘴想要吸取最后一点氧气。

裴晚茗喘了口气，闭了闭眼睛。

耳边风声呼啸，她想动却无法动弹。

姜潋心中一紧，她下意识拿出符咒想要帮裴晚茗抵挡伤害，却发现自己的声音都化作风消失了，自己的灵力也在满天的怨气中消失。

温热的眼泪一滴滴落在裴晚茗苍白的脸上，她不舒服的皱了皱眉，缓缓睁开眼。

坐起身来，姜潋发现自己正在一条小船上，随着河流缓缓前进，河两边种满了芦苇。

天空是暗蓝色里，似乎像河流一样闪烁着点点银光。

眼睛被嚎叫的怨气覆盖，脚下踩着的泥泞的土地，从土地中伸出无数双黑色的小手抓住姜潋的腿，拼命的想要将她扯下去。

姜潋震惊的看向前面的人，裴晚茗也是自杀的？她也是失败品吗？

尹文秀的手指轻轻抚摸过锁灵盘，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裴晚茗，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你多活了这么多年，也够了。”

“你就这点能耐？”她的目光落在姜潋身上，冷笑一声：“姜潋，你可知道，你的未婚妻，她也是自杀的。她也只是被天师利用的可怜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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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潋道：“是和我结婚吗？”裴晚茗轻轻嗯了一声：“赵城逐渐势大。他担心你会撑不住，于是让我保护你……并吸取我的灵力。”

姜潋转头看向船的另一侧，裴晚茗满身是血的躺在那里，紧紧闭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