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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至深夜，屋外万籁俱静。

“沈光耀下台了，沈虞成了沈氏的CEO。咱们可怎么办啊？”

韩雅早年做的事，和会所小姐并没什么不同，这么多年来，就像养个乖顺的玩意儿在身边。

“你以为你有多高贵？是不是这些年我对你太好了，你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韩雅却并没多大反应，她眸色空洞地看着一个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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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弯弯一下下拍着母亲的脊背，满目无助，“妈，你先起来，我给你伤口处理一下吧。”

sp;听到白婉玉，沈光耀脸色明显变了。

沈弯弯吸了吸鼻子，“妈，我们该怎么办啊？沈家已经融不下我们了。”

下一秒，沈光耀突然暴怒，一把将韩雅甩开。韩雅像块破布一般摔在地上，之前摔碎的玻璃碎片划伤韩雅的手臂，她疼地喊出声。

沈弯弯被吓了一跳，连忙用手捂住韩雅的嘴，“妈，小声点！”

沈光耀眼睛赤红，“你好意思和我提婉玉？当初要不是你不要脸地上赶着做婊.子，我会做出这种事？”

韩雅乱发垂在脸侧，看不清表情。只有脊背不停颤抖，不知是疼的还是气的。

韩雅一字一顿：“她说，你自私，懦弱，无能，不值得托付。”

韩雅眼中闪着奇异的光芒，她突然站起身，“对啊。让他去死，他死了，什么都好了。”

这般想着，沈光耀对韩雅和沈弯弯厌恶更深。要不是她们，沈虞不会这么对他。

“果真，你就是这样一个人。”

沈光耀冷着脸回卧室，拿了

她愣愣看着沈弯弯，突然伸手，一把将她抱在怀里，低声哭泣。

书桌上，再也没有成沓的工作和文件，平时来往的朋友，再也不带他一起。他已经明显感觉到，自己正在离这个圈层越来越远。

沈光耀却是一眼没再看她们，直接抬步上楼，将满室狼藉抛在身后。

一切重回冷清，佣人全都躲在房间不敢出来，屋内只余韩雅呜咽的抽泣声。

心情不顺，又不想回家，游离在娱乐会所有些事情自然而然就发生了，而沈光耀心中并没有什么负罪感。

韩雅动作很慢地抬起头。她的脸似乎一瞬间就憔悴了数十岁，泪痕交错，蜡黄干枯。

“那就让他去死。”韩雅道：“沈光耀死了，他的财产就是我们的，我就是第一继承人。”

沈光耀没回房间，径直去了书房。他在位这么多年，一夕之间，被亲生女儿毫不留情地挤下来，胸腔中的烦躁和失意瞬间达到了顶峰。

沈弯弯再也看不下去，冲上来蹲在韩雅身边扶她起来，她抬头，死死盯着沈光耀。

“妈，你不要做傻事啊！”沈弯弯制止她：“这事得好好谋划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