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着。”
“你放心吧,我就只是送你回家肯定不让你难做,都这么晚了怎么能让你一个女人自己回去。”
两人走出门口,恰好遇到路边等车的袁璐。
“组长,王行长,我打车了。你们开车要小心啊。”
袁璐扯起一个热情的笑,看着两人同她寒暄后转身走进路边停放的黑色轿车的身影,心里暗骂老女人真够不要脸的,喝点酒都明目张胆了。
汽车缓缓行驶在午夜路灯下,微弱的震动与车窗外投入车厢内部的昏黄光线,还有空调稍显充足的冷气混合一起,让绪芳感到久违的平静安宁,仿佛有种时空错乱的感觉,她静静闭上眼,任由意识流淌在时间长河里。
“家里最近怎么样?”
旁边的声音不高不低的响起,说到尾字时,会拐出一个儿化音,这是绪芳熟悉的王志陆的习惯。
“什么怎么样?”而这种熟悉感只为她带来更多焦躁,她更紧的闭着眼,几乎生硬回道。
“他把钱转我了。你女儿不是要用钱吗?”
“够了”末了,绪芳又补充了句,“以后别私下找我。”
话音落下,沉默在狭小的车厢缓缓扩散,发酵,压缩……
拼命挤占每一寸角落,直到像是某种易燃毒气倏地爆发——
“我是好意,你怎么总是这幅拒人千里的刻薄样子!”
“好意?我结婚啦王志陆!你现在来表达什么好意,从前搁外面养情妇的时候怎么不见你的好意,你有这好意留给办公室那些年轻女孩吧,至少她们不会再闲不住嘴背后乱嚼我舌根!”
绪芳猛的睁开眼瞪向主驾驶的王志陆,她简直无法理解男人话语中的理所当然,过去天天不回家找小三,离婚后倒是大献殷勤,而此刻说出的言辞竟像一个受害者的自白。这让她感到异常愤怒。
王志陆是她前夫,结婚时一穷二白,后来发达没半年,这段婚姻就以男方出轨结束,绪芳缓了好段时间,遇到许一鸣才渐渐走出来,结果换了工作换了城市没想到兜兜转转又在银行遇到了王志陆。
命运就是这么可笑。两人从银行开始,又从银行结束,许多年后竟然还在银行碰了面,只是如今早就物是人非,绪芳对这段关系仅剩一句叹息。
“你还是这样。”王志陆苦笑一声,摇摇头把脸转向前方,像是在专注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