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从郁池眼中看出默认的意思,不再卖关子,“郁少,恕我直言,这是非法的人体实验。”
“你怎么知道,他不是自愿的呢?”郁池含笑问,英俊冷酷的脸庞突然柔和,医生一时间没接上话,反而脸红了。
“我们一家可都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你别瞎猜了,做好本职工作吧,给他开点止疼药。”
“哦……好。”医生知道自己言行越线,不再多言。
“还有。”郁池叫住他,从裤兜里摸出打火机,“你最近在接受心理治疗吗?”
晚上快十点,何褚终于醒了。他手背还扎着针头,冰凉的药液顺着软管流进身体里。
“晚饭吃什么 ,南瓜粥还是排骨汤?”
郁池知道何褚不喜欢南瓜和排骨,专门恶心他,何褚恨不得打晕自己再睡一遍。
“下次可以加上土豆丝,我也不爱吃,怕你不知道给你说一声。”
“记住了,明天就炒土豆丝。”
郁池慢悠悠地走到床边,递给他一杯温水。何褚接过喝了一口,没忍住吐在被子上。
“这水怎么有股血腥味?”
何褚连忙还给他,嫌恶地瞪着郁池。郁池一脸无辜,举到自己面前闻了闻,非常茫然:“我没闻到,你是不是鼻子出问题了。”
“是,我山猪吃不了细糠,喝不惯你郁少的琼浆玉液。”何褚下意识拌嘴,反应过来自己住在他家,那人手短吃人嘴软,又不吭声了,屋内气氛十分尴尬。
“我不是这个意思,对不起。”何褚立刻服软,把杯子抢回去,将里面的水一饮而尽,“喝完了。”
“……”
郁池无语扶额,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你昨天喝醉了酒,今天又吃了生冷食物,才会胃疼。”
“胃疼?”何褚在自己肚子上捏了一把,“胃疼是这种感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