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一软,一股水就流了出来,弄了何止近满手,何止近将手伸到宁远眼前,“远远的骚水呢,自己闻闻?”
宁远看着何止近手上的骚水,脸红的不行,何止近又将手递近了些,放在宁远胸上,“远远,闻到了没有?香不香?嗯?”
边说着,边用阳具在小穴磨蹭,“远远的水,又流下来了,老公的棒子都被打湿了。”
宁远实在忍不住了,“老,老公!给我!远远要,要老公进来!”
何止近也已经是忍得不行了,听到宁远这样说,狠狠插了进去!刚刚宁远已经喷了一次,正好润滑了,何止近一下顶到了里面,被宁远的小穴紧紧的绞着,又湿润的很,舒服的不行,深吸了几口气,生怕自己一个舒服,直接射了,那可就说不过去了。缓了一下,抽插起来,双性的宫口低,何止近又长,基本次次都顶在了宁远的宫口上,本来就想要的紧,这一下进去就是顶着宫口,宁远觉得是又酸又爽,整个人躺着动弹不得,只有小穴还有感觉一样,何止近抽插的他爽的不行,往里头一顶就顶在宫口,又让他浑身酸软,“轻,轻点!老公!啊,啊!顶,顶宫口了!酸,身子,酸。”
何止近知道宁远这是舒服了,抽插了几十下,埋在里头不动了,只是抵着宫口,时不时磨磨宫口,叫宁远叫出声来。
“嗯…嗯…抵住了,抵着宫口了,老公动动嘛。”
何止近抵着宫口,别说他时不时动弹一下自己酸的不行,就是自己没注意,动了动身子,那就是把宫口往上撞,酸的不行,而且,何止近不动了,这样大的一根在里头不动,宁远觉得,整的穴都痒了起来,都在叫嚣着要阳具捅捅才行,何止近不肯动,自己一动又酸起来,比刚才被吊着还难受。
“远远不是觉得酸?”
“唔,不,不酸,老公,捅捅,远远,痒。”宁远此时,什么都顾不上了,实在是,痒的不行,偏偏那火热的阳具就在自己小穴里头,就是不动。
何止近听到宁远这样说,又往里用力捅了点,刚刚一直在磨着宫口,宫口已经开了一点,这下一个用力,直接就打开了宫口,宫口的软肉包着阳具,就像是一张小口在吮吸着。
“啊!啊!老公!顶,顶到里面去了!太,太深了!”宁远感觉到阳具顶着自己酸软的地方,一个用力,好像就被打开了,软肉夹着阳具,被火热的阳具熨烫的舒舒服服,”不,不行了,要,要去了,啊,太深了,要被捅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