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也好。
新医生,是贺图依小姐的儿子。李叔顿了顿,昨天在饭店给月月小姐包扎的,也是他。和他母亲长得很像,我一眼就认出来了。
秦震猛然睁开眼睛,问道:他叫什么名字?
叫,贺甲以。
随了他母亲的姓,也不错。秦震叹气,复又问道:下次诊查是什么时候?
老爷,就是今天。
秦震点点头,好,贺医生来了叫醒我。
是。李叔恭敬退下,房间里恢复了一片宁静。
快11点了,闵星月才悠哉悠哉的醒来,秦构笑着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小懒虫,睡醒了?
她睡着的时候一直抱着他,像小树懒一样抱住这棵热热的大树,此刻依旧睡眼惺忪的把他紧紧抱着。
嗯睡醒了!
饿不饿?秦构向下摸了摸她的肚子。
一直搁在被子外面的手自然没有她的小肚子暖和,一抹微凉促使小人儿立马精神起来,直起身来。
看见秦构眼底的笑意,闵星月愤愤的扑进他怀里:你这个坏蛋!
哈,我做什么了,宝贝?
秦构继续坏意的去揉她的软肉,腰侧那里痒痒的,闵星月笑着逃开:不要,啊哈,好痒啊
秦构追着她的身子,往一侧压住她,小人儿的手臂攀上他宽厚的肩膀,漂亮的脸蛋上是还未散去的笑意,就那样望着他,眼眸中都是他的倒影。
小妖精
低头咬住她的唇瓣,秦构闭上眼睛深深的吻住她。
似乎不论何时何地,她的一颦一笑,一个眼神,哪怕只是这样简简单单的看着他,就足以让他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闵星月抚上他的脸颊,抚摸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缓缓的抱住他,动情地回应他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