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3 龙哥的噩梦（下）if线BE不喜勿入(2/3)

“对不起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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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光”

准确地说，是层层叠叠写满了字。字迹有的工整，有的狂放，笔划交叠在一起，有的上下颠倒，有的歪歪斜斜，显然写字的人看不见。

“渊儿，渊儿？啊，渊儿！”龙在田抱住那张照片，跪在地上缩成一团。

“他说要发到你学校网站上”

龙在田像被人踹了一脚，胸口疼得几乎站不直。他按着心脏的位置，弯腰大口吸气，眼泪不受控制地奔涌而出。

“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

“臭宝我想你”

床铺上还全是李静渊的味道，那种曾让他无比沉醉的天真而诱惑的体香。他拖着酸软的四肢爬上床，把脸埋在枕头上闷声痛哭。

他把手伸到枕头下面，感到有什么东西膈着他手背。他起身翻过枕头，发现枕套里面果真藏着一些长方形的东西。

“他不让我射我受不

“我坚持不住了你怎么还不来”

“我睡不着怎么办我睡不着”

按开门里面的灯后，龙在田一眼看见正对门口的书桌上，靠墙竖着一张黑白照片。

李静渊的房门上了锁，推不开。龙在田深吸一口气，抬脚对着门锁位置踹过去。哐的一声，门开了。

“对不起他说要告诉你爸妈你老师同学”

“什么时候放寒假”

是奥特曼卡片，他卖给沈石安、换了7000块钱的那几张奥特曼卡片。龙在田把它们攥在手里，紧紧贴在胸膛上。这时卡片中间掉出来一张折成卡片大小的纸，龙在田把它展开，看到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为什么呀？这到底是为什么呀！怀里的相框被他两只手臂勒出咯吱咯吱的声音，龙在田嚎啕失声，头一下下嗑在地上。他像被人抢走了糖的三岁小孩，躺在地上蹬着腿哭闹。负责这事儿的神明并不会因为他这样歇斯底里地撒泼，就把李静渊还给他。他闹到精疲力竭，最终陷入深深的绝望。

照片上的李静渊比他印象中更瘦小，也更清秀，看上去只有十四五岁，露着两颗对称的小虎牙，笑得很甜。

令人心里发毛，龙在田强迫自己冷静。他临走前曾给这院子做过一次全面仔细的检修，知道电闸箱的位置就在厨房窗外，他摸黑过去推上电闸，又来到李静渊房间门前，拉了下门口的灯绳，头顶那盏裸露的老式灯泡闪了几下，亮了起来。

“是他杀了我爸妈奶奶”

“我死了会变成光吗”

龙在田用力抹掉眼泪，对着灯光仔细辨认那些字迹。很多地方写了太多层，又被斑驳的水渍晕开，已经不可能看出是什么字，只有边边角角和个别位置的字勉强能认出来。

“你快来吧臭宝我很想你”

“你什么时候来”

“对不起我骗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