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 世界总控室(2/3)

“也是，你既然并非生来就在此处，理应有两个家，”中央电脑说，

萧雨歇刚张开口，它又化为一只蓝色蝴蝶，旋转环绕其一圈，而后，萧雨歇瞬间被它带到了中央电脑控制室。

“我不怕，”萧雨歇说，“我只想有机会，能够回家。”

“有的，”萧雨歇看着蝴蝶的复眼，说，“我拥有一条鱼、一堆石头，一位关爱我的老人，以及一个心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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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1.739昂起头，对萧雨歇说：“正好，你好好看看这些排名靠前的导师，选个优秀的做你的老师。”

“可我的家人不在这里。”

他数得好认真，好似自己的人生所获颇丰，充盈而圆满，实则连这些，他都曾数次失去，努力抗争，消弭误会与隔阂，才能将其留住。

“1号怎么也降星了……”身旁的人低声说道。

中央电脑不会固化形象，它没有性别、种族，无法确定年龄，不代表某个阶级，是它创造人，而非人创造它。

此刻，它以蝴蝶的形象，停在萧雨歇的面前。

在这里，星星的高低相差甚远，系统能力的排名一目了然。萧雨歇说：“我选1号。”

“1号是中央电脑所装载的系统。”

萧雨歇转而看向01号系统的编号，仰头望至最高处，看到那颗星星下行了一段距离，缓慢停住。

sp; 在09号系统叛逃的一百四十年间，这个编号变黑、沉底，却未被取缔、消失。在09与徐闻志叛逃期间，世界总控室颁布多项法令，禁止消除员工记忆，禁止单人独自开展维修任务，禁止攻略科以恋爱的途径完成任务，并将其并入调解部门，甚至将郑贤的通缉令再度展示在维修部大厅。

突然，一只云雾状的白鸟于1号系统编号中漫出，扇动几下翅膀，落地而成一位长发披肩的女子，回眸的瞬间，五官变得硬朗，又以一个男人的样子朝萧雨歇走去。在行走的过程中，面容垮皱，陡然而成一位老人。它问萧雨歇：“为什么想选我做你的老师？”

但纠错总是发生在错误之后，错误一旦铸成，再难回头。

萧雨歇回答它刚才的问题：“我想认最厉害的系统做老师，执行最艰巨的任务，争取减刑。”

“你已经没有亲人在世了。”

“不……不行。”

中央电脑停顿片刻，说道：“世界总控室就是你的家。”

中央电脑会不停纠错、调整机制，因为在掌控与赏罚之外，它由衷地在乎着世界总控室的每一位员工，不愿他们白白牺牲。

“这么害怕刑罚？”

“为什么？”

难怪1号降星的时候她很吃惊，中央电脑连自己的处分都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