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这以前,我根本就不愿意触碰任何人。”
“你说,是不是很奇怪?”
阮漠寒迷离眼神,看着自己的纤长指尖,莹白如玉,更衬得简烁双唇,夏夜蔷薇般灼灼盛开。
指尖撩动舌尖,她问简烁:“你就这点力气?”
简烁咬着阮漠寒手指,不满的哼一声。
阮漠寒觉得不够,太不够了。
另一只手变成蝴蝶。
翩飞灵动,逗弄溪水。
“喂……”简烁好看的眉头皱起来,像只不认输的兽,开始进攻阮漠寒。
膝盖抵着阮漠寒的膝盖,让她在盥洗台上坐实。
长裙裙摆飘起来,抚着简烁的大腿。
阮漠寒低头靠在简烁的肩膀上,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
其实这时她有点缺氧。
洗手间空间太小,灼热夏夜,两人的体温不断升高,带着迷离的体香,让空气如高原般稀薄。
阮漠寒觉得平时冷白的双颊,此时微微发烫。
头晕目眩的另一种形容,是意乱情迷。她脑子里几乎一片空白,只隐约听到酒吧的驻唱女歌手,又开始唱起一首歌。
还是阮漠寒一贯听的清冷女歌手:
“我是爱你的,
我爱你到底,
生平第一次我放下矜持,
任凭自己幻想一切关于我和你。(备注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