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辗转厮磨了几下,赤江就好像从接吻菜鸟打通了任督二脉一般激烈的吻舐起面前青年甘美的唇舌。
两人的舌头在彼此的口腔里搅动,纪蜚廉扶着男人胳膊的手下滑,握住对方的小臂。
纪蜚廉被吻的心口的心跳也跟着紊乱起来,他闭上眼,愈发凶狠的回吻着男人,面上眼梢却都是自己都不知道的害羞红晕。
他装腔作势自己是个莫的感情的放荡野兽,事实上赤江比他表现的更像一头野兽。
一头一直以来努力压抑着自己欲望的野兽。
天光微亮,纪蜚廉不适的睁开了眼。男人沉而有力的胳膊就搭在他的腰上,只要他一动就能清晰感受到下体的不适。
那里仿佛被操开了合不拢一般,那种沙粝摩擦过的涩痛感无比清晰的提醒着纪蜚廉昨晚的一切。
赤江极少会有失控的时候,两人第一次做爱时除外。自那之后,赤江不知怎么学的,他以近乎变态的克制力克制自己的欲望。
那份对待纪蜚廉的珍重,无人不动容。
在纪蜚廉睁眼的一刻,赤江也几乎时立刻醒来。他收紧了箍在纪蜚廉腰间的手臂,霸道的从后面贴上来,亲吻着他的肩头。
“我们,什么时候治疗?你需要什么,尽管说。”
“嗯,交给我。”
赤江才醒来的嗓子沙哑着回道。
两人默契的没有再提别的话题,只是抱在一块儿亲昵。
纪蜚廉在赤江怀里转过身来,正面对着他。
唇舌激烈的纠缠声,没吻一会儿,随着被子底下的动作发出的沙沙声,赤江摸到纪蜚廉的大腿。
才清理干净的皮肤,透着刚好的热度。
赤江勃起的阴茎蹭在纪蜚廉大腿上,伴随着男人压抑的喘息。
“嗯!”
纪蜚廉蹙着眉闷哼一声,身体成功吞下男人的东西。
满腹的饱胀感。
分身被柔软的肠道粘膜包裹着,赤江敏感的分身跳动着,催促着男人快些动起来。
赤江的胳膊就枕在纪蜚廉颈项后,一手撑在床铺上,尽量不然额外的重量压在纪蜚廉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