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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给王嘉茂道歉。
王嘉茂一把拉下他遮遮掩掩的领口,指着草莓印大喊:“你你你你你,我就说你谈恋爱了吧!你TM还不承认!”
余西辞挣扎着逃离王嘉茂的魔掌:“我不承认是为了不刺激你。”
王嘉茂抱着脑袋痛心疾首:“余西辞!你变了!说好的自爱和贞操呢?!”
余西辞无畏地挺胸炫耀:“被男人吃了。”
王嘉茂又嫉妒又痛心地再次扒开他的衣服,多看了几眼那几块草莓印。
余西辞给他俩热了饭,劝着受了暴击一蹶不振的王嘉茂吃了一大盆辣子鸡,等王嘉茂回过神来的时候,大骂余西辞“狡猾鸡贼”。
是夜,他们抱着手机打了会儿游戏,不出意外,手法生疏的余西辞导致王嘉茂连跪,甚至掉了段位。
王嘉茂蜷缩在床头缓了很久,余西辞也不知道能说点什么安慰他,索性也没多嘴,而是抱着手机给楼颂发了几条消息聊了会儿。
放空缓过来之后的王嘉茂瞥了一眼安静的余西辞,再开口,居然带着一丝哲学的冷静意味:“余西辞,我想到你在欧洲的打电话给我那次了。”
余西辞:“哪次?”
王嘉茂:“就是你房间里有男人的那次。是你那个楼sir吧?”
余西辞点了点头。
王嘉茂:“还有你好几天没回我消息后来又主动给我打语音电话的那次。”
余西辞想起来了,那是他在维也纳的被鬼压床了之后的事,那天他发现了楼颂的盒子和刻字小刀,感觉受了伤,就落荒而逃了。
他有点点头,问:“怎么了?”
王嘉茂语气深沉:“知道我是怎么发现你恋爱的吗?”
余西辞:“不知道,但是你对谈恋爱的事一向很敏锐,知道也不奇怪,我知道自己瞒不住你。”
王嘉茂得意地笑了笑,才说:“你当然瞒不过我,因为你根本不知道怎么瞒。”
余西辞问:“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