肛塞,鞭打,办公室里的发情与骑乘,在木马上失禁(2/6)
我叹息:“可惜我毕竟是个女人,怎么能满足你呢。”
他抬手就想抚摸性器,被我一鞭子打下来:“既然用后庭就能高潮,你摸它干嘛。”
我拉一拉牵狗绳,叫他忍不住前扑:“你的身体这么适合被男人操,岂不是可惜了?”
他捂眼挡住泪,喉间哽咽:“阳阳,你就这么恨我吗?”
今天给他穿了白西服,他便很有几分白马王子落难的情态。
我蹲下身,用他曾经的话来回应他,“你被凌虐的样子,你哭的样子,让人心动极了。”
叫张秘书走进来就看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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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惨哼一声捂住眼,夹紧了臀部扭动,被射意催得癫狂:“求你……我摸一下,就一下……”
他急忙回应:“只要能看见主人我就心满意足。”
我拿鞭子轻轻扫过他的乳头:“别说我不疼你,先给你射一次。”
就是这个东西,在我无数次癫狂沉沦的时候,无情地侵入过我的身体,征伐攻击。它也曾用这种方式起伏,将坐在其上的我进入得极深,深到灵魂里,深到欲望的尽头。
我轻轻的一鞭子甩上去。
我脚下加了几分劲:“少整这些虚的。”
我刷地将跳蛋打开,他像一条脱水的鱼一样瞬间在地板上弹动起来。
 
我漫不经心地批着文件,整了整递还给他:“怎么了张秘书?想上他?”
一站一跪的两人同时一凛,张秘书赶紧后退摆手:“不敢不敢……赵总说笑了……”
性器颤巍巍地昂扬向上,随着他的身体晃荡。
张秘书落荒而逃,在门口险些被绊到。
气喘吁吁眼泪汪汪地:“主人……啊……”
苏奕跪在我办公室,进出的人总忍不住要多看他几眼。
但它现在看起来好脆弱。
他收手成拳,在身侧攥紧,稳不住气息,漏出几声呻吟:“功能……功能会紊乱了……”
性器已经颤巍巍地半硬了。
我笑问:“是不敢还是不想?”
我在一旁鼓掌:“不错哦苏奕,以后就这样,被操后门和挨打就能射出来,多省事。”
我抬脚踩在苏奕两腿之间,碾了碾,听他闷哼失声,“我说过,别再叫我阳阳。”
然后后臀失控般地抖动几下,射了出来。
苏奕便像受伤的野兽一般哀嚎出声,蜷曲了身体,不由自主地便用手捂住它。
我拿起手机看时间:“给你五分钟。五分钟后不管你射出来了没,我都给你上贞操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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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几乎抽了抽鼻子,然后发狠般地用菊花吃下了那枚肛塞。
好像一折就断。
落的还是情欲之难。
他腰臀微微摆动着,两颊带着些情欲的晕红,眼神迷离,痛苦又淫靡。
苏奕在我脚下嘶哑着声音:“阳阳……”
他面色羞红,难堪地:“我只给主人一个人操,好不好?主人对我做什么都行……只别……”
他呻吟着,可怜兮兮地抬头看我:“主人……别把我给别人……用,好不好?”